只是這一生,可能就無法有大出息。
想了想,覺得不甘心,他同窗也給予了支持鼓勵。
才會在考試之前三番兩次的去黎府當門拜訪當面求教,面子什麼的先拋諸腦後,解決實際問題最為重要。
但是黎修平覺得,讀書畢竟是自己的事情,像是一些基礎的內容都是需要自己看書或者學院裡的先生教。
無論是梁俊傑還是周健安,他都是一樣的態度,如果幾年下來那些基礎知識都沒有掌握學好。
還有到京城參加考試的必要嗎?
不過出於往日情誼,黎修平還是說了一些,主要就是經驗上的東西。
盡人事知天命吧,其實黎修平還是覺得,做學問主要靠的是自己別人講的再好也只是錦上添花。
雖然黎修平說的隱晦,大致周健安也聽明白了,反正就是憋著一股勁兒的下了場。
然後儘量的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實力,其實心態平和以後看問題就更加簡單了。
能不能考中也就那麼一回事,如果自己本身的實力不夠哪怕一次兩次僥倖考中了,以後入朝為官幾十年需要面對的問題千千萬萬。
本身就不是一個優秀的才華出眾的人,到時候遇到了各種問題,那才是真正的完蛋。
沒考好最多是回鄉,周家的財力擺在那裡,加上他自己可以去求職。
好歹,可以保證父母妻兒衣食無憂。
官場上卻是瞬息萬變,一旦出了差錯,腦袋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呢。
心態平穩之後,周健安反而不像是以前那樣害怕大起大落。
放榜之前他還特意去黎府拜訪,跟黎修平還有梁俊傑三人一起喝了回酒。
他也不說自己考得如何也不去問梁舉人的成績,反倒是自己先舉起了酒杯:
「能夠考中固然是好的,要是這回再度考砸了,我準備死心塌地的回去謀職。
要是縣衙有缺最好,沒缺的的話也可以去教書,總之我讀了這麼多年的書也應該要發揮作用的。」
這些日子除了求教學問,他跟黎兄也聊過許多回。
確實,天底下這麼多讀書人,也並不每個人都能考中最後當官的。
那麼其他人,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難道真的就是毫無發揮的餘地?
不,就像黎兄說的,不能真的應了「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俗語。
喝了一口酒,周健安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層,自嘲一般的說道:
「要說去府學當學官,我的資質可能還不夠,但是我們縣城那邊的縣學先生不夠的。我回去教書育人,只希望以後也可以培養出像黎兄這樣有出息的學生。」
黎修平很少喝酒的,這會兒當然也是端起酒杯跟周健安碰杯,很爽快的一口就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