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塊點頭,小孩子不懂事,點心已經被她捏的稀巴爛了。
還是黎大姐依稀認出,是三郎帶回來的那個叫做豌豆黃的,小閨女也是好不容易分了一塊。
她自己只是舔了一口,其餘的都是想著拿回來給爹娘嘗嘗。
當時黎大姐就哭了,忍不住把丈夫罵了一通。
以前在老耿家可沒有這樣的事情,好不容易過年家裡有了一點糖果,別說小閨女就是倆兒子也是沒分的。
甚至好多次,家裡面有點魚肉或者帶葷腥的吃食,婆婆會把黎大姐指使出去到地里幹活。
等她回家的時候,那些好吃的都沒了。
而在京城,黎大姐也是從早到晚的幫爹娘弟弟弟妹幹活,但是他們總說叫她不要太辛苦幹一會兒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家裡吃什麼,是一起吃的,不會私下開小灶。
偶爾的誰從外面帶點零嘴回來,也都是幾個孩子平分或者小點的孩子吃,沒有因為他們的孩子姓耿就排斥在外。
一向柔弱好脾氣的黎大姐第一次哭著罵了丈夫:「以後你要是敢對我娘家人不好,我,我——」
我了半天,說不出一句狠話。
倒是耿大壯自己指天發誓,做人要對得起良心,以後他生死都是黎家的人。
討論了半天,家裡人還是不同意在外面請個婆子回來。
甚至說急了,黎大姐眼眶都紅了:「三郎,你是不是嫌棄大姐活幹得不好?」
這讓人還怎麼繼續說下去,黎修平就只能鬆口。
但是他也說了:「個人有個人的職責,像是青青因為要去藥鋪做事,所以家裡的活就沒怎麼幹。
所以她每個月領了月錢,會交一部分給娘。
同樣的,大姐你乾的活多一些,娘你是不是也應該給大姐發月錢?」
這話說的很公正,其他人都沒有反對意見,包括黎大嫂黎二嫂。
因為她們在食鋪幹活也是每個月可以領錢的,工錢不多就沒有交公,可是因為在外面幹活家裡的事情就做得少。
所以三郎的這個說法,一點都沒錯。
最終,石氏一錘定音:「那也行,反正大丫頭就在家裡幹活,每個月給她發月錢。」
事情就這麼上商定以後,一家人的生活更是穩定了起來。
最熱的夏天之後漸漸入秋,可是朝上的消息卻不怎麼好。
先是偏南的幾個地區遭了災,大雨太多於是發了水災,接著是蝗蟲泛濫莊稼顆粒無收。
於是許多老百姓都跟著挨餓,甚至餓死人的都有。
在這種情況之下,皇上自然是要開國庫發放糧食賑災的,而且派出了欽差去安排這件事。
如此一來國庫就有點緊張了,而新的秋糧還沒有收上來,一時間都有點青黃不接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