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是去給他們做事的,不零工錢算是仁義的了。藥鋪的掌柜不可以這麼狠心,反過來向我收錢的。」
乾脆的,石氏將今天陪著老三媳婦去藥鋪見了人家藥鋪掌柜的全過程,又完完整整的跟家裡人講述了一遍。
黎老頭其實還是沒有太過於明白,有一點卻是知道的,他們家青青果真是聰明自己看書學習想出來的方子都得到了人家大掌柜的的肯定和重視呢。
於是就對著方青青說道:「老三媳婦,哪怕只是學習,能夠真正的學到家也是好本事。」
這一點他還是相信三兒媳婦的能力的,以前在老家方青青就喜歡逮著人把脈,偶爾的頭痛腦熱給他們開的藥方抓藥喝了之後也真的就好了。
後來帶著家裡人炮製藥材,可是一直都賣給藥鋪的,在這點上二郎他們可也賺了不少呢。
黎老頭和石氏開通的很,絲毫沒有想過,老三當了官老三媳婦不應該再去藥鋪坐堂什麼的。
只是覺得,多學一項本事,總是要好許多的。
老黎家的人卻是不知道,此時此刻,在保安堂章大掌柜也正和他們的坐堂大夫之一陳大夫談論剛剛到過藥鋪的那位小娘子。
「陳大夫,您老可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章大掌柜就直接對著陳大夫說出口了。
以往,除了看病人診脈開藥方,基本上藥鋪的管理方面的事務陳大夫從不過問的。
像是要收學徒藥童什麼的,都是章大掌柜帶人去看的。
這是第一次,陳大夫直接讓他收人,是一位小娘子不說還直接留人做了坐堂大夫。
陳大夫撫著鬍鬚神秘一笑,之後才對著章大掌柜說道:「那位小娘子是今科狀元郎的未婚妻,黎狀元正是安順縣的人。」
見章大掌柜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陳大夫又補充了一句:
「年輕的時候,我也曾四方遊歷見識更多的病症脈案,曾在安順縣的保安堂坐堂過一段時間。」
於是跟安順縣保安堂的章掌柜有一定的交情,又恰恰好,遊歷在外的時候也結識過許多的遊方郎中。
其中,跟安順縣紅橋村的於大夫還曾秉燭夜談,兩個人在許多方面都很有共同語言。
只可惜,認識的時間太短,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陳大夫離開了安順縣。
倒是一直保持著和於大夫的書信交流,而陳大夫在京城保安堂落腳穩定下來之後,也經常寫信和安順縣的章掌柜探討人生的。
前段時間,貢院那邊的考試才結束狀元郎打馬遊街的時候,陳大夫曾經收到過來自安順縣的兩封信函。
於大夫和章掌柜分別跟他提及過有關於小友方家小娘子的事情,兩個人在信中都對方小娘子十分的推崇。
言道,方小娘子在醫學上十分的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