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直哉身體僵硬,一句話也沒有回答,玩家滿臉的失望:
「什麼啊,不僅實力比不過甚爾,就連柰子的大小也比不過嗎?就這樣你還想怎麼和自己的偶像肩並肩?」
夏油傑實在聽不過去,輕咳一聲打斷道:「夠了夠了,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這麼多不文雅的詞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玩家又有些不太滿意的向夏油傑看去。
「可是不搞點福利,真讓我覺得有些浪費了這張臉。」
直哉實在忍無可忍,忿忿罵道:「對人家的相貌指指點點,還想要求我營業賣肉。你究竟把老子當成了什麼?窯子裡的雞嗎?」
「硬要說的話,就你的性別而言,應該是鴨。」
夏油傑聽著污言穢語,更想加速打斷他們的話題。沒想到就連五條悟也突然加入了話題:「但他也只有一張臉好看吧。」
當著人家父親的面,五條悟大大咧咧的說道:
「只要他還長著嘴,就這性格,不管臉有多好看,這一輩子估摸著也找不到女朋友吧。」
或許是因為一語中的,又或者是因為是從他五條悟嘴裡說出來的——直哉看向五條悟的時候,眼中竟然帶上了幾分委屈。
萬萬沒想到,玩家竟然幫他說話了:
「那可不一定。」
「我還是覺得,只要有顏值,一切皆有可能。……更何況他還是金髮。」
同時意識到了什麼,夏油傑和五條悟一齊向玩家看去。
五條悟尤為不敢置信的說道:「等等,雖然我之前就知道,但一直沒有確切地認識到……」
夏油傑莫名嚴肅地說道:「禪院家的人應該都是黑髮。他的金色頭髮應該是染的,不是原生的。……這樣也可以嗎?」
直哉還有點沒搞懂他們在說什麼,懵逼的看著玩家。
玩家理所當然的回答:「我知道啊。我知道他的頭髮是染的,可他現在就是金髮嘛。」
「……只要是金髮就可以?」
五條悟確認般的問道。
「倒也不是。我還是看臉的。」玩家回答。
「你這個卑劣的金髮控!」五條悟忍不住已經喊了出聲:「顏狗就算了,沒想到你的品味竟然真的這麼低劣,你竟然真的喜歡金髮!」
五條悟也不像門神一樣擋在直毘人面前了,乾脆走到玩家面前和她對峙。
玩家感覺自己的審美受到挑釁,立刻回擊:「說我是顏狗就算了,你怎麼能抨擊別人的發色?」
一直顧左右而言他,不願意正面承認的玩家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金髮才是這世上最美麗的發色,像你這樣的白毛才是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