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什麼毀天滅地的事情,結果是不能笑話慕意清的事情,估計是好事,她這麼想。
慕意清:「昨天那個酒吧,我以前去過。」
景初點頭,那家酒吧頗有名氣,不少藝人明星都曾去過那裡。
「幾年前的冬天。」慕意清咬了下唇,一鼓作氣說下去:「在那裡遇到了你,那個時候你應該只有十六歲,在洗手間門口幫我解決了幾個男人,之後帶著我跑出去了。」
景初一時間愣住了,信息量有些大。
幾年前,十六歲?
她滑雪意外之前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慕意清這麼早就認識她了嗎?難怪後面對她的主動示好並不排斥,原來她們之間的緣分如此深厚。
「這樣啊,你根本跑不掉,姐姐。」仗著年紀小,景初又叫了聲「姐姐」。
慕意清默許。
景初將頭低到她面前,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姐姐,我那個時候才十六歲,你不會就對我什麼想法吧。」
「怎麼會?」慕意清看著近在咫尺的愛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我又不是變態。」
然而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微妙的情感在涌動。
現在的景初和十六歲的景初相比,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身高稍微高了一些,下顎線更加分明了一些,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依舊如昔般明亮動人。
無論歲月如何流轉,都無法抹去多年前那晚在慕意清心頭上留下的深刻痕跡。
景初毫不遲疑地親吻了慕意清的臉頰,輕聲呢喃道:「我是變態啊,說不定那個時候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呢,要不然怎麼會每次想起失去的那段記憶,心裡就感覺空蕩蕩的。」
「你那個時候應該是長發大波浪吧?」景初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擺弄起慕意清身前的髮絲,繞在指尖玩著。
慕意清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一直是。」
「那我夢裡的那個背影肯定是你沒錯啦。」景初的眼眸閃爍著明亮的光芒,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慕意清,滿含期待地追問:「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後面的事情,你是想等以後自己記起來,還是想讓我現在講給你聽?」慕意清低下頭,情緒略微有些低落。
畢竟這段回憶只有她一個人記得,如果全部由她來講述,像是一場獨角戲,得不到什麼回應,她並不太想把故事說完。
景初摟緊了慕意清的纖腰,吻了吻她的唇角,臉上滿是寵溺之色:「不用說了,等我自己想起來,反正我現在只喜歡你,只愛你。」
她的目光堅定又溫柔,宛若春日暖陽,仿佛要將慕意清融化在其中。
「沒有什麼長發大波浪,也沒有什麼清兒,只有慕意清。」
話畢,景初拉著慕意清的右手,將其放在自己心臟所在的位置,深情款款地說道:「這顆心只為慕意清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