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不是龐曼的,宋挽喬緊繃的心弦剛鬆了松,又立馬坐直。
「你們別去了。」她瞅著慕意清發來的信息,小聲嘀咕:「等會兒來人了。」
幾分鐘後,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女人來到卡座附近,眾人先是一愣,又在心裡猜想這是哪個大明星。
小A喝了不少,眯起眼睛看了看,不太確定地問:「小慕?」
慕意清點頭,隨後取下帽子和口罩,一張清麗秀美的臉露了出來。
卡座的這些人又愣了會兒,果然行動派,電話只打一個,沒多久突擊現場,最佳行動派無疑了。
「她人呢?」慕意清環視一圈,清一色的長髮大波浪美女,那個黑長直卻不見蹤影。
宋挽喬和小A同聲回答:「在洗手間。」
這家酒吧設計很特別,初次來的人很容易迷路,宋挽喬想了想,又說:「知道洗手間在哪不?要不要找個人帶你過去?」
「不用。」慕意清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以後別帶她喝酒。」
說完,人快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宋挽喬眉毛輕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和小A對視一眼:「跟上去看看?」
小A連忙拉下她,「可別,今晚要是真吵架了,我們倆都沒好果子吃,趁現在,有多遠跑多遠。」
……
第一次來這家酒吧,慕意清還是和舞社的朋友一起來的,那時幾個人確實迷過路。
後來多來了幾次,就慢慢熟悉了,如今幾年沒來,酒吧內部布局設計並沒有什麼變化,也奇蹟般地沒有倒閉搬遷。
慕意清回想起剛剛看到的一群長發大波浪美女,她主動給景初找理由,也許是為了找記憶才來到酒吧。
如果上次見面說清楚了,景初就不會來酒吧喝酒了,慕意清如此告訴自己,這次一定要和景初好好談談關於失憶的事情。
於是她堵在了洗手間的必經之路,背對出口,開始調整呼吸,讓自己別那麼生氣。
又過了幾分鐘,身後傳來腳步聲,聽起來走得就飄飄忽忽的,不知道喝了多少。
「借過。」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慕意清冷冷笑一聲,心想:喝不少啊景初,連背影都認不出了嗎?
「讓開。」身後的人脾氣不小,這句話音量巨大,還帶著怒氣。
慕意清的火氣一下子被點燃了,她猛地回過頭,狠狠地瞪了景初一眼,挑釁地說道:「不讓你能拿我怎麼樣?」
結果這人又是揉眼、又是搓臉的,還沒等她開始討伐,轉身跑回洗手間。
慕意清滿臉無奈,只好跟上,景初把她當空氣人似的,自顧自地低頭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