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電話撥出去,同時包廂內另一個人的鈴聲響起來了。
景初舒口氣,將黑屏的手機給慕意清看,小聲道:「說了不是我。」
慕意清沒理會她,看向鈴聲的主人。
畢珺頓了幾秒掛斷,低聲和小助理說了些什麼,隨後起身:「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先走了。」
只是告知一聲,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兩人就已經離開,包廂瞬間只剩下四個人。
宋挽喬臉上難得有失落的表情,穗歲仿佛吃到大瓜般,碰碰身邊的宋挽喬,揶揄道:「你那個忘不掉的前任不會是畢珺吧?」
宋挽喬默然不語。
人少了遊戲沒再繼續下去,她沒套出什麼話來,反而自己丟出去幾個秘密。
一個人喝著悶酒難免不開心,宋挽喬看了眼慕意清,又看了眼穗歲,最後落在了景初身上,關係最好的只有她。
宋挽喬:「陪我喝點。」
景初的酒杯剛倒上酒,慕意清攔了下來:「我陪你喝。」
她不太高興地對景初說:「你不要喝酒。」
沒說少喝,沒說不能,說得不要,這種被管著的感覺景初很喜歡。
她沖她笑:「好,一口不喝。」
宋挽喬哪裡喝得過慕意清,純粹心情不好,一杯接著一杯的,最後醉成爛泥,三個人護前護後才給她塞上車。
酒量這種東西,長期不喝似乎會變弱,慕意清走起路來飄飄忽忽的,景初怕她摔倒,手扶在她的腰間。
慕意清身上燙燙的,隔著衣服好像要燙穿景初的手掌,她也跟著熱了起來。
聚餐時真也來了,和其他工作人員在包廂玩得正嗨皮,慕意清沒有要打擾她的意思,三個人是一輛車來的,現在她和景初又坐在後排。
想起來,她們倆的約會地點總是在車上,有點搞笑。
慕意清帶著酒意笑了一聲,景初不知道她在笑什麼,跟著笑。
「小辭。」慕意清忽然那麼叫她。
緊接著景初的臉上有了柔軟的手,慕意清撫摸著她的眉眼,她配合閉上眼,感覺下一秒就能迎上一個帶著酒香的吻。
結果半分鐘過去,手還落在眉骨上,吻是沒有的。
她睜開眼看著慕意清柔波漾漾的雙眸,湊近了些問她:「怎麼不親我?」
慕意清收回手,坐正身子,不看她,「現在不是時候。」
景初眨著眼睛又問她:「那什麼時候是時候?」
慕意清說:「到是時候的時候就是時候。」
景初又問:「那什麼時候是到是時候的時候就是時候?」
兩個人說繞口令似的一來一回,忽然慕意清的手被抓住了,燙燙的,車內的溫度也燥熱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