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所幸不說話,說多錯多,車內又恢復沉默。
慕意清看向駕駛座的景初,不禁懷疑她們是不是真的不合適?沒什麼共同話題,景初不說話的時候讓人很有距離感,那種失落油然而生,可她不想主動。
讓人有距離感的景初,思緒已經飄到了幫慕意清洗腳時看到的傷痕,以及舞蹈生因練舞而突出的骨關節。
她忽然問:「你喜歡跳舞嗎?」
「還行吧。」慕意清回答得也很隨意。
「哦。」還行吧的意思是不喜歡也不討厭,她小心地試探:「你爸媽會不會像今天那個小女孩爸媽那樣打罵你?」
景初眉心皺成川字,有些害怕會聽到慕意清說「會」。
父母恩愛不代表他們會愛自己的子女,兩位老師對孩子應當會非常嚴厲,如果慕意清的童年也是這樣,她好心疼。
慕意清輕輕笑了聲,看來剛剛的想法多慮了,她靠近些彈了下她的腦袋:「想什麼呢?我爸媽不會打人。」
景初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她舒口氣道:「那就好。」
「你呢?」慕意清問她。
景初眨眼:「我什麼?」
慕意清:「你喜歡什麼?」
她們倆其實並沒有很了解對方,身體上雖說很契合,但精神層面上,她認識的景初並不全面,可以說她不了解景初。
她的家庭,她的興趣愛好,等等。
「我喜歡你。」景初齜牙笑。
油嘴滑舌的,偏偏慕意清很受用,她又問:「認真的,你喜歡什麼?」
景初看著路,想到了晚飯去哪裡,語氣格外真誠:「我也是認真的啊,我喜歡你。」
「……」默幾秒,慕意清又說:「興趣愛好,未來職業規劃。」
景初想了想,總結語言打算回答時,有電話呼了過來,她歪頭讓慕意清幫她接聽。
慕意清暫停了音樂,從她的上衣口袋中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的備註,說:「你媽媽的電話。」
景初:「外放吧,我開車呢。」
慕意清照做,擔心對面會不會聽不清景初說話,她將手機遞到了景初的腦袋旁。
秦暔:「最近在忙什麼呢?」
「在拍戲。」景初笑著繼續說:「和我女朋友。」
余光中能看到慕意清耳朵又紅了,軟軟糯糯的,怕是很害羞聽到女朋友這個稱呼。
「過幾天我和你爸正好回國,方不方便見一面。」秦暔這麼說。
安靜幾秒,景初將車停在之前來過的餐廳附近,沒有接過手機,而是點了靜音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