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唯一的愛,是也啊,也愛著慕意清啊,抱著她的雙手又落下來。
景初握著她單薄的肩膀,感覺她快要碎掉了,她不想繼續欺騙慕意清,只能繼續說下去。
「清兒不是真實存在的,我承認我喜歡她,也是因為她才會去追你,我昨天想了一晚上,雖然動機不純,但結果是一樣的,我現在確實是愛你的。」
慕意清輕輕笑著,注視著她,仿佛看到了一個自私無恥的人在痴人說夢。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你想告訴我什麼?」她的喉嚨像是被針扎了一樣,「是想告訴我一開始我只是個替代品,還是個不存在的人的替代品。」
「景初,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別人愛情的敵人有這個樣子的嗎?我甚至覺得你還不如有一個死去的白月光,我還能去挑戰一下,現在這是什麼?我要對著一個不存在的人爭風吃醋嗎?」
景初眉間緊皺,慕意清的每一句話都有道理,都在提醒她,這些做法過分自私,過分無理,可她就是這樣自私無理的人。
她誠懇認真地看嚮慕意清,厚顏無恥地說:「你現在在我心裡,占比比她大。」
慕意清語氣盡顯疲憊:「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要一份不完整的愛?還是說,在你眼裡我不配得到百分百的愛,糾糾纏纏你不累嗎?」
景初喉嚨乾澀到說不出話。
「我累了,景初。」慕意清緊咬下唇,啞聲道。
第74章 洋蔥沒心
病房外的時真急得跳腳光聽聲音她都覺得她姐要碎了,景初個渣女,就不應該告訴她病房號現在還把她鎖在外面。
看到來拔針的護士,時真急忙敲門在外面大喊:「要拔針了。」
景初喉嚨滾動看著慕意清手背上的針管險些回流出血快步開了房門。
注視著護士抽針,處理傷口,病人是明星,她還蠻喜歡慕意清演的電視劇,臨走前特意提醒說:「腿上的傷口儘量不要沾水可能會留疤。」
景初聞言心臟抽痛,她果然又讓她受到傷害了嗎?
兩個人離得很近目光始終錯開,時真覺得景初坐在病床旁邊跟個二大爺似的她家藝人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景老師,請你離開。」
景初坐著不動,靜靜地看慕意清。
慕意清左手覆在右手的止血貼上,抬眸看向時真:「你先出去吧我和她還有事情要談。」
她明白時真在關心她積攢幾年的心事終於可以說出來沒有不繼續說的道理。
時真心煩但還是老實關上了房門。
「我不累。」景初面露苦澀。
她知曉慕意清有她的驕傲和一套標準萬事都要做到最好,愛自然也是。
慕意清給了她完整的愛她卻沒有回饋完整的愛,可沒辦法,故事的開始就錯了,她本來就是帶著不良目的去接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