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認同景舒的說法,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是緣分,什麼清兒不清兒的,不都是無所謂嘛。
景初聽得雲裡霧裡,頭更疼了,腦海中景舒、宋挽喬和慕意清的話來回飄蕩。
她不止失憶這麼簡單嗎?還有記憶錯亂?她完全不記得有設計[Rain]這款遊戲。
宋挽喬說完後口乾舌燥。
低頭喝粥吃早飯,這事憋在心裡幾個月了,一吐為快,瞬間如釋重負,食慾更好了些。
口袋裡手機信息提醒傳來,她才想起來今天為什麼起那麼早了,要去和龐曼拍空鏡來著。
差點噎著,掏出手機看看這個嚴厲的老師發來什麼奪命信息。
「啊!」不是罵她的信息,她將手機放在桌上劃給景初:「小慕今天請病假,人在醫院。」
景初看清楚後,沉默不語。
「你是不是昨晚感冒發燒親人家,把人傳染了?」宋挽喬敲碎雞蛋,揶揄道。
被尋開心的人說:「你也幫我請個假。」
宋挽喬看著主演瀟灑離去,將雞蛋丟入碗中,又是一頓猛喝。
全都請假,那今天她可要完蛋了,得多吃點保存體力。
……
這次取景地位置偏僻,附近只有一家正兒八經的醫院。
時真早上起床去衛生間的時候,才看到昨晚慕意清給她發的幾條信息,立馬帶著房卡來到慕意清房間。
慕意清人躺在床上沒蓋被子,神志不清的,兩隻眼睛哭得紅腫得可憐,指甲縫裡還有不少皮肉組織。
時真拖著她開車開到醫院,先辦理住院打上點滴,才抽出時間去跟導演請假。
她找來醫生幫慕意清處理腿上的傷口,原本的疤痕附近全是抓痕,血跡斑斑,看起來十分猙獰。
時真知道這個傷疤是當年選秀舞台意外事故留下的,疤痕位置整體靠上,不穿短褲時發現不了。
日常的活動和雜誌拍攝會拍到的時候都會直接P掉,這幾年她家藝人不是沒有去修復的時間,卻一直拖著沒去修復。
護士帶來藥物工具,前來處理這些傷口,時真在病床旁邊噘著嘴看著,抓傷的痕跡在細白的皮膚上清晰可見,有的地方已經腫脹,出現炎症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