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是不是景舒強迫讓你跟我分手的?」她困意全數消散,說出的話也清朗不少。
慕意清手抵著她的肩膀:「不是。」
「我爸媽知道的,你不用擔心,景舒從小就不喜歡我,她說的話你都不要信。」她解釋道。
慕意清輕輕笑了一聲,看著她一臉誠懇的模樣,心沉了下來:「你的話就能信了嗎?」
景初不明所以,臉又靠近了一些:「我的話當然可以信,每一句都可以。」
她呼出的熱氣盡數掃在慕意清的臉上,惹得半邊紅潤。
不願與景初繼續交談這些問題,慕意清再次否認:「跟她沒關係。」
景初又想了想,眼底閃過一絲悲傷:「是你爸媽不同意嗎?」
她知道慕意清的父母都是老師,最擅長的就是如何把「犯錯的小孩」糾回正途。
可是喜歡女生有錯嗎?和女孩子在一起就是誤入歧途嗎?至少她不那麼認為。
她堅定地看嚮慕意清,鄭重其事道:「如果是因為你的父母,我可以……」
「跟她們都沒關係。」慕意清打斷她,這些話她聽得心煩。
兩個人的事情,先扯到景舒,現在又扯到她爸爸媽媽,景初從來沒意識到她們之間的問題到底在哪。
所有能想到的原因景初都想了一遍,慕意清挨個回復不是,她只能直接問出口:「那是因為什麼?」
總之不可能是因為不愛她,她不信。
「我不愛你了。」慕意清說。
這會兒輪到景初冷笑,面前這人說出這話的模樣和幾年前一模一樣,傷人得徹底。
她伸出冰涼的指節划過慕意清的臉頰,滿目的怒氣和欲望全都暴露在她眼前。
慕意清來不及躲閃,隨著一句「我不信」,覆上來的還有帶著牛奶甘甜的涼唇。
味道是甜的,人卻很兇狠,她輕抵著她的身子,嘗試推開。
景初整個人跨過中央扶手,雙手支在椅背,溫軟的舌抵開了她的唇齒,極力地索取著,絲毫不給慕意清拒絕的機會,她已經忍了很久。
口水交纏的聲音,羽絨服相互摩擦的吱吱聲響在耳邊,慕意清的心跳越來越亂,她壓根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強迫她參加綜藝錄製,強迫她收下禮物,現在還要強迫她接吻。
她被死死地釘在十字架上,用不了多久,會一把火將她焚燒,最後灰燼也不剩。
她犯了什麼罪?
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的罪名嗎?
她不知道。
她卸了力,連推開女孩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景初密密麻麻,並不溫柔地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