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可能看了很多遍後,也沒有明白葉念對清兒的情感,直到若干年後的某一天,或許只是吃了一碗麵,或許只是吹滅了一根蠟燭,倏然發現,原來那份感情不僅僅是簡單的依戀。
「我問的是你。」慕意清直直地看向景初,怒火攻心,聲音卻很平靜。
只聽她沒有猶豫地回答:「喜歡。」
本就板上釘釘的事情,捨棄了驕傲自尊,又一次自取其辱,慕意清咬著唇,留了背影直接離開。
景初呆在沙發上不知所措。
她又做錯什麼事了嗎?
……
第一輪淘汰賽假期結束前,輪渡恢復運行,傅星凡和徐延前往港口送行,慕意清說到做到,沒有避開景初,和她一起坐上輪渡。
這次的乘客多了不少,同船上大半是被淘汰的練習生,颱風數日該流的淚都流完了,該說的話也說得差不多,坐在早班船上呼呼大睡。
慕意清和景初的位置是單面的三人座,時真示意兩名藝人坐在裡面,她坐在外面。
時真坐下後,抱著書包,偏頭看向兩名藝人,帽檐壓得很低,口罩也把臉遮到嚴嚴實實。
她一肚子疑問,那日被支開後慕意清說她去聚餐了,這個餐一聚就是好幾天,時真害怕藝人是不是被拐了還特意打了視頻電話。
視頻接聽,是她的藝人沒錯,只是她姐住的是什麼地方,怎麼房間裡到處都是蝴蝶。
船晃晃悠悠有種搖籃床的催眠感,時真耐不住困意,打了個哈欠,帶著問題沉沉睡去。
見時真睡著,景初掏出手機編輯信息。
慕意清口袋的手機振動了下,取出解鎖。
景初:[我送你的禮物呢?]
她閉眼收回手機,景初卻攥了上來,帽檐下的眼睛在說:回我信息。
慕意清無奈:[忘帶了。]
一方面是那天聽到回答後更不想帶,一方面是那些禮物很占地方。
慕意清抿唇這樣想著,好吧,占地方是假的,只是不想帶走。
景初:[今年的禮物到北城了再送你。]
慕意清:[嗯。]
景初噼里啪啦又打著鍵盤,慕意清搶先發送信息:[我困了,別發信息。]
當著她的面,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景初被迫停手。
她沒什麼困意,位置靠窗,看著越來越小的島嶼消失在視線中,退圈後她在這個地方待了快三個年頭,偶爾出去一趟也是辦點正事,出國見見父母。
景初偏頭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帽檐和口罩遮住了整張臉,坐著睡覺的姿勢依舊端莊,她湊近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口罩下的唇角幸福地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