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初評級見到傅星凡,總覺得有些面熟,可又記不起何時見過。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為和老師有些像,才會有這種錯覺。
吵了幾分鐘,傅星凡吸著鼻子,將手機物歸原主:「謝謝徐老師。」
徐延接過手機,建議道:「不行就退賽吧,學業重要。」
傅星凡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哽咽道:「不退賽,我有必須要參加的理由。」
徐延給慕意清使眼色,傅星凡可不只是她的老師的女兒,也是慕意清的呢。
慕意清會意,輕聲細語道:「可以畢業後再來參加,以後不是沒有機會。」
她當年逐夢演藝圈父母也是不支持的,但是在學業完成後。
傅星凡這個年紀剛剛成年,處在人生的岔路口,一旦走錯,將來後悔回頭,要浪費很多時間精力。
「我不這麼認為。」景初似乎聽到了慕意清的心聲,「當下想做的事,當下就要完成,日後才不會後悔。」
徐延冷笑,你自然不後悔,傷到的又不只有你一人,她看向薄唇緊抿的慕意清,半嘲諷道:「倒是忘了這裡有個好例子。」
徐延雙手環於胸前,神色嚴肅道:「你們景老師當年也是國外留學,留到一半跑來拍戲、參加選秀,你問問過來人有什麼經驗。」
傅星凡擦擦眼淚,擤了鼻涕,慢慢抬頭,看恩人似的望向景初 。
「聽從自己的內心,想做就放手做。不管結果如何,都是值得的。」景初說。
正是因為年輕,常常被別人忽視自己的想法,景初自小就討厭這種極端的教育方式。
鼓勵傅星凡的話語,落在慕意清的耳里又是另外一層含義,想做就放手做,她何時考慮過自己的感受?
被迫入局,情難自已地陷入萬丈深淵。
慕意清垂眸,烏睫輕顫,低聲道:「我去趟衛生間。」
前腳沒走幾分鐘,景初三步並兩步跟了上去。
唐曈曈和Mayli察覺氣氛不對勁,立馬藉口提前撤退,幾個人頂著風,花了幾分鐘才把醉成爛泥的夏消寒塞進車內。
送走幾人後,見傅星凡情緒稍微穩定些,徐延問她:「有什麼理由非要參加選秀?」
傅老師算是她的恩師,那時半工半讀在學校超市兼職,時間安排很緊迫,傅老師經常用私人時間幫她補訓。
就算她不是老師的女兒,身為導師她也應當讓剛成年的小丫頭迷途知返。
餐桌上的燭光閃閃,傅星凡喝了些酒,臉頰微紅,忽然側身雙手抵著沙發將徐延圈了起來,目光灼熱地看她:「因為你啊!」
……
洗手間內。
慕意清用涼水洗了把臉,回想景初所說的話,聽從自己的內心,想做就放手做。
景初的出道史,人盡皆知,國外名牌大學中途肄業跑來拍戲,參加選秀,沒有人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