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G下場的對手不算頂級強隊,沒有意外都可以拿下,基本已經算提前鎖定總決賽席位了。而FH和XXL對局的勝者,就是TUG決賽的對手。
哪個都不是軟柿子,哪個話題度都不低。
「FH不喜歡在邀請賽發力。」段騁雪說,「總決賽八成還是和XXL打復仇之戰。」
「挺好的,之前跟XXL對上的太早,大家誰都沒有打盡興。」楚別夏說。
段騁雪忽然有些好奇:「你好像完全……不緊張?」
楚別夏瞭然地看他一眼。
「你是想說不怕輸吧。」
「這也看得出來?」段騁雪失笑,「怕你覺得冒犯,沒敢說。你倒是不避諱。」
他還記得高中某場競賽後,自己在考場學校的小花園裡,撿到了一隻皺巴巴的、似乎是沒考好的小楚同學。
稚嫩的臉和眼前長發的沉靜面孔重疊,楚別夏不知是不是和他想到了同一件事,愣了兩秒,垂眸輕笑。
「以前是會怕的。」他難得坦然地、用熟稔的語氣提起過去。
「你知道的,我以前在這些考試上……真的挺膽小的,考不好感覺天都要塌了。」
「是家裡會說?」段騁雪問。
楚別夏想了想,搖頭:「有這個原因吧。但其實更多的,還是我自己接受不了。」
「所有人都捧我,說聰明,說天分……好像篤定我能一直贏下去一樣。其實大多只是大人們社交場上的套話,但從小聽到大,我怎麼會不信呢?」他無奈笑笑,話語間,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隱晦地自傲著的孩子。
「老胡以前說過我沒你穩當,記得嗎?」
段騁雪回憶了半晌,搖頭。
楚別夏瞥他,笑道:「被誇的那個確實忘的快。」
段騁雪正要解釋,被楚別夏抬手攔下,只能繼續聽他說。
「老胡說我太順了,擔心我總有一天要栽大跟頭。後來你不在的時候我反問他,段騁雪怎麼就不順了,你猜老胡說什麼?」
段騁雪順著他話里的意思猜測:「說我……堅韌不拔?」
「想挺美。」楚別夏笑,「老胡說你心眼兒少,人傻多福。」
段騁雪:?
他被昔日恩師的背刺氣笑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