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們退役,就讓小捲毛當隊長。」段騁雪盤算,「然後我就讓snapi安排新隊長見投資商大老闆,到時候你坐我旁邊,那小子表情絕對特別好看。」
楚別夏想了一下就笑了出來,末了還是說:「你少欺負阿叡啊。」
這話已經說成日常了,段騁雪也日常笑著點頭,結束了這段誰也沒當過真的對話。
訓練室里,Dino在語音叫了王叡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疑惑地摘下耳機,就看到他的捲毛好朋友正用一種福爾摩斯的審視目光看著門口。
玻璃門外,是Collapsar和Founder並肩離開的背影,兩人今天正巧都穿黑外套,被磨砂玻璃一隔,倒像是融成了一個人。
Dino問:「叡哥,隊長和前輩都走遠了。」你還看什麼呢……
王叡回頭,神情意外的嚴肅,渾身散發出一種陌生的精明感,把最右邊的錢乾都吸引了來。
「這是琢磨什麼呢?」錢乾好笑道。實在是這種表情放在王叡臉上,有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違和。
「錢哥、小龍。」王叡沉聲說,「其實最近一個月,只要沒在打比賽,我腦子裡總會琢磨一件事」
「一件,很古怪、很詭異、很恐怖的事!」王叡抬高聲音強調。
錢乾和Dino都用目光表示捧場與好奇。
王叡深吸一口氣,嚴肅得像要簽署兩國協議。
「隊長生日那天,我好像做夢了。」
「我做夢看見……看見隊長和Founder那傢伙,抱、抱在一塊兒了!」
錢乾噗地笑出來。
Dino很老實地說:「你沒有做夢啊叡哥……是有這回事兒來著。」
「嗷?!」王叡跳起來。
Dino點點頭:「對呀,前輩不是解釋了,說隊長喝的有點暈了,沒站穩,就扶了一下?」
王叡眉頭皺得死緊,眼神仿佛要透過磨砂玻璃門追出去。
「不對,不對……」他念叨著,突然靈光一現,意識到是哪裡不對。
「怎麼可能!我們隊長酒量很好的!」他說,「之前冠軍慶功宴的時候,前大老闆跟於哥喝酒,於哥那天生病吃了頭孢不能喝,還是隊長給他擋的。」
「我當時還怕把我隊長給喝壞了……結果那投資商倒了。我印象很深,絕對不會記錯!」王叡看向錢乾,試圖拉一個盟友佐證,「對吧錢哥!」
錢乾點頭:「那倒是我第一次看小隊長喝酒,挺意外的。」
「就是啊!」王叡拍桌。
「那會兒一瓶兒白的都能跟我討論戰術的隊長,怎麼可能半杯紅的就站不穩了?隊長肯定沒醉!Founder為什麼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