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i就笑:「十一二名怎麼了?咱們拿著個冠軍,投資商都還撤資呢。還好咱們好運,有個……嗯咳咳。」
說到一半,snapi才反應過來似的收聲。
Founder跟他提過,不希望他是投資者的事讓別的隊員知道。
因此,snapi只看了同為知情人的楚別夏一眼,希望能在對方眼裡收穫和自己一樣的感慨和慶幸。
可他只看見楚別夏視線不定地落在台上,眉頭微微蹙著。
PPT選手和教練在台上站定後,OX選手教練在冷酷的機械女聲中入場。
在許時春接任主教練前,OX戰隊和TUG關係平常,兩支隊伍的隊員私下也沒什麼私交,王叡甚至現在才把OX的煙位跟哨位對上號。
「Timing。」
中央的入口裡,走出了最後一個人。
也是為數不多的、教練比選手歡呼聲更甚的人。
台上青年小跑了兩步,在聚光燈下站定,隊服拉鏈都沒拉,鬆散地敞著,一頭和楚別夏長度如出一轍的頭髮格外顯眼。
Dino睜大眼睛:「這個前輩也是長頭髮?」
王叡往椅子裡一靠,一副很懂的模樣說:「那是!我聽許哥說,隊長留長頭髮都是他帶的……是吧隊長?」說著,他還是扭頭向楚別夏求證。
楚別夏輕笑。
「嗯,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個髮型,覺得也不錯,就留了。」
雖然同是長發,但許時春的頭髮和楚別夏明顯不是一個風格。
又或者本人就是兩個模樣。
許時春頭髮留的久,卻明顯經常修剪,很得主人關注,長度比楚別夏的略短。頭髮分出來一半高高扎在腦後,剩下的凌亂披在肩膀和背部。
如果說楚別夏像個坐在金色大廳里獨奏的鋼琴家,那許時春就是個搞地下樂隊的貝斯手——還是很活躍很瘋癲、很能刷存在感的那種。
錢乾好笑搖頭:「許時春,人不如其名。」
台上的許時春熱情向呼喊他的觀眾席揮了揮手,緊接著,目光毫無預兆,徑直落向了楚別夏的位置。
和楚別夏對上目光的一瞬間,許時春的眼睛就明顯亮了一下。他那隻還在跟觀眾揮動的手向頭頂彎過來,然後另一隻手也跟著彎曲抬起,雙手指尖碰著頭頂——
他衝著楚別夏的方向,比了一個非常標準的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