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一半室內,一半室外的區域鋪上了一層人工草坪,他們坐在一塊吃了頓飯,樓下胡奶奶腿腳不便上樓,陳妙妙和陳躍回去的時候便順便給奶奶帶去了一份吃的。
岑黎收拾殘局,溫南星就擦擦桌子。
月色高懸,雲層厚,但擋不住繁星的光輝。
「冷不冷,你先下樓,我把這裡的東西放好。」岑黎從他身後伸手繞過去,感受溫度的方式是貼貼他的臉。
很熱,並且溫南星呼吸間都能聞到酒味,果酒,度數只有百分之三。
「我不想下去。」
他坦然地躺到玻璃房裡的小型沙發床上,然後端起手邊的橙汁抿了一口,像在品紅酒。
「那你今天準備在哪睡覺?這裡?」
「嗯!」
溫南星躺得特別好,雙手放在胸前,盯著頭頂的星月。
岑黎俯身過去捏捏他的臉,配合他:「好吧,那我們今天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委屈一下吧。」
被子,是岑黎下去抱了一床上來的。
枕頭,是沙發自帶的。
能躺下兩人,不過有點擁擠。
「明天我們做什麼?」溫南星身體躺平,但是精神躺不平,今天還未過去,就開始問明天。
岑黎掐著他的腰,往左邊一提,讓他窩自己懷裡。
「你想做什麼?」
「拼積木。」
他的樂高買來還沒拼幾次呢。
……去哪了來著?
溫南星仰頭眯眼:「你看見我的樂高了嗎?」
岑黎緊急轉移話題:「誒那什麼,你想看日出嗎?」
溫南星的思維果然被他帶跑偏了:「去哪裡看?」
「山頂?」
「這裡也能看到,前面是海,」岑黎說,「明天不下雨,早上肯定是個好天氣。」
兩人說了一小會兒話,溫南星有點困了。
「那等日出的時候,你要喊我起來……」
聲音越來越輕,然後他就睡著了。
岑黎楞了一下,這就睡著了?!
他咂舌,感嘆溫南星入睡的速度,也有可能是最近把人折騰得太累了,岑黎一想到貓耳少年的模樣,慚愧了一下下,但也只是一下下而已。
或許以為是有蚊子,岑黎戳戳他的臉頰,被溫南星一巴掌拍開。
然後他就老實了,珍惜地給人抱了個結實,蓋上被子也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