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比林琅大了六歲,早幾年就自覺開始保養和鍛鍊。
「第一次見……哼,那是我顏值最低的時候了,」林琅輕輕哼一聲,她那時候又窮又病懨懨的,全靠天生姣好的五官撐著,屬實是黑歷史了。
當然了,她和聞昭非初見那是小巫見大巫,聞昭非當年那副邋遢模樣,她能記到老。
這是聞昭非少見的哄人「滑鐵盧」時刻了,提起第一次見,他自然也想起當時的情形了,不得不說,那也是他顏值最低的時候,沒有之一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林琅戳了戳聞昭非,車內的三小隻還在熱聊中,隨時可能關住他們兩位家長的話題,可不是他們互相翻黑歷史的時候。
聞昭非聽話地點點頭,抬手幫林琅把被風吹亂的鬢髮別回耳後,再拉著林琅的手到手心握著。
林琅和他對視一眼,嘴角也跟著彎起,她和聞昭非也算老夫老妻了,偶爾鬥鬥嘴也算有趣。
從十里屯到衛生所的路程不長,這短短時間,車上的三小隻和車窗外徘徊偶爾回幾句話的楚陽已然熟稔了,互相喊哥哥妹妹和小名,親熱得不行。
林琅一家和保鏢團收到了熱情的接待,馮海倩和顧麗珍早早備好菜了,人到齊後,開始炒菜,不到一小時,大人們的兩大桌、孩子們的一小桌就都擺滿了菜餚。
「來,我敬各位一杯!吃好喝好,當家裡一樣。昭非小林,一濤佳佳,我還在所里,這裡就還是你們的家。」可以說聞昭非方一濤為代表的知青們,將人生最美好的時光揮灑在了農場上,農場已經能算是他們的第二故鄉。
一直住家屬院的他們各奔前程了,也沒必要特意在這兒第二故鄉買房子,但只要他還在衛生所里,聞昭非和方一濤他們就能隨時回來看看和住幾天。
楚建森端起酒碗,朝眾人敬了敬就自己喝了,放下酒碗,他又頗為感慨地看向林琅和聞昭非,「我記得昭非和小林的喜酒就是在這兒擺的,哈哈!現在娃兒都這麼大了。」
「是啊是啊,兒子女兒俊得喲!」馮海倩跟著附和,笑意盈盈地看著林琅和孩子桌那邊的安安和小鈴鐺。聞昭非和他老師師母將林琅保護得尤其好,林琅基本沒機會知道農場一些八婆的嘴有多髒。
林琅和聞昭非到離開農場前都沒孩子,他們自己沒計劃生,別人可不會這麼認為,兩人走後,各種唱衰他們婚姻的人可不少,其中一大類就是說林琅身子太弱懷不了孩子,遲早給京城大院子弟的聞昭非拋棄。
這些人可不會看林琅跟著簡老給農場做了多大貢獻,不會看林琅是不是上了報紙的高考狀元。有些人心理陰暗得很,越是風光名明媚的人,越有人希望他被拉下泥潭,永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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