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抵達到一棟小四合院前,聞景軒夫婦聽到汽車聲音,第一時間從門裡出來,他們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
聞景軒急急說明道:「向東向北又來了,來家裡又吃又喝……雙雙醉了在裡頭撒酒瘋呢,你爺爺昭非那邊到底怎麼說?」
聞向海滿臉不耐煩,「還能怎麼說,他們早就不願意管小叔家的事情了。我管了,就是我們的錯了,以後別再說讓我過去問問的話了!」
聞向海在聞昭非聞向青那裡得了沒臉,又不敢越過他們直接找聞鶴城,今晚的飯算是吃得十分憋屈了。
現在一回來,他又聽說聞向東聞向北來家裡禍禍,怒火蹭蹭往上冒。
聞向海轉身看去,王愛琴居然還沒有從車后座下來,嗓門忍不住就增大,「你幹嘛呢?還不把孩子抱回家裡去睡。」
依舊抱著孩子一動不動的王愛琴轉頭看來,下意識的反應是抱著孩子往裡躲了躲,再搖搖頭,「我帶小悠回我爸媽那裡……你什麼時候解決好了,什麼時候來接我們。」
「或者……」王愛琴看一眼女兒沒再繼續說,而是求助地看向駕駛位置上的黃成言,「黃叔,麻煩你送我一趟。」
黃成言自然也聽到聞景軒夫婦的話,聞向東聞向北還在聞家大房家裡,且不管聞向海如何處置,王愛琴和他們四歲的女兒都幫不上忙,還可能被嚇到。
「好,」黃成言點頭後,又看去聞向海,他從車上下來,去將后座的車門關上,再回到駕駛位。
黃成言將車從這個小四合院前開走,往王愛琴告知的地點去。
黃成言下車又上車的過程中,聞向海都沒有阻止,顯然他自己也知道,今晚一旦處理不好,都可能嚇到女兒,還不如讓王愛琴帶著女兒回岳父岳母家裡。
至於王愛琴沒說出口的那些話,聞向海暫時還沒聽出來。
他的職位在未來半年或一年就會有晉升,他同王愛琴結婚這麼多年,互相之間有摩.擦也有矛盾,但女兒都這麼大了,王愛琴不太可能這個時間同他鬧什麼離婚。
黃成言送了王愛琴回娘家再回白玉樓來,在白玉樓廚房看到來給林琅煮宵夜的聞昭非,他走來將聞向海家裡情況同聞昭非說一遍。
聞昭非沉吟片刻道:「暫時不用管。」
如果王愛琴和聞悠然沒回娘家,他可能回考慮要不要插手,現在……就是聞向海自作自受,和必須做出選擇的時候。
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好名聲,繼續忍受聞向東聞向北越來越沒有底限的索取,還是果斷選擇報警、同聞向東聞向北做出切割,及時止損。
「我大哥大概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他們手裡,不然不至於……」聞昭非知道的聞向海不是什麼純粹的老好人,他對聞向東聞向北如此高的容忍度,肯定有原因。
聞昭非又繼續思考聞向海可能落在聞向東聞向北手裡的把柄,但近年來,他們的聯繫還比不上在農場時期的通信頻率,他也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