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聞向海還曾想過把人往韓威的小作坊里安排時,聞想婼也同聞向海生過氣,明確地告訴聞向海不該也不能再管他們。
聞想婼也不知那兩兄弟怎麼給聞向海灌的迷魂湯,聞向海這裡答應她好好的,聞向海回頭又幫那兩兄弟找出路去了。
這些事情他們不想讓聞鶴城跟著操心,聞想婼以及聞昭非聞向青都沒有同聞鶴城說起。
準確地說,若不是聞向海又提起聞向東幾人,白玉樓里以及很久很久沒提過他們了。
王愛琴聽完直接抹起了眼淚,「想婼,你說我們這是招惹上什麼人了啊,他們就吃准你大哥老好人的性子,我要被他氣死了。」
聞想婼回答不了王愛琴,她從回來京城的那個月就搬出來,自己一家人住到現在,她同王愛琴僅限於這樣特殊節日時見一見,不知道王愛琴日常同聞向海怎麼相處的。
但王愛琴還能同聞向海一起來白玉樓,大抵是日子還能過得下去,她也不想火上澆油,讓王愛琴同聞向海真的因此吵起來。
抓著聞昭非手在玩的林琅看去聞向海,她上次見聞向海好像是清明前了,他自己不自曝這麼多,她都不知道聞向海居然能有閒情去幫聞向東聞向海。
林琅湊到聞昭非耳邊問道:「後來律師幫爺爺把那些『饋贈』拿回來了嗎?」
聞昭非輕輕搖頭,「交完罰金後就沒剩多少,爺爺沒讓律師繼續了。」所以林琅才沒有在家裡聽到下文。
聞鶴城沒再追究,不是對他們還有什麼余情或憐憫,而是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讓聞向東聞向北鋌而走險,做什麼危害社會的事情。
但明顯聞鶴城的「留情」,並不被當回事兒,聞向東聞向北失去父母的拂照後,就徹底「墮.落」,依舊選擇吸附在聞向海身上「吸血」過活。
聞向海大概是真的後悔了,但聞向北聞向東卻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他,聞向海只有三分醉,他和王愛琴今日就不是單純來過節,和來為林琅聞昭非慶祝的。
聞向海看聞昭非同林琅說著小話,似乎是真的不在意他如今的處境了,三分醉意立刻散去,他說的話也更直白了。
「昭非,我知道你有辦法,你給大哥支……」
「大哥,今兒是來過節的,別說這些煩心事兒了吧,」聞向青打斷聞向海已然要沒了分寸的話,聞昭非即便有辦法,也不是非幫不可。
聞向海明顯不甘心,但在又對上聞昭非目光時,沒再繼續說了。
聞昭非語氣透著警告道:「我不管你怎麼解決,但不許你鬧到爺爺那裡。」
聞向海是成年人,有正式單位,還是一個家庭的丈夫和父親,他理應處理好自己虛榮心帶來的麻煩,且法治社會,聞向海不是只剩下求助他一個選擇。
聞昭非很快收回目光,又將手撫在林琅臉上,阻止她去看已經哭了的王愛琴,「我們再出去把昨兒欠的步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