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記憶很完整,這個世界被強塞來的「記憶」,也只空了四歲前和聞昭非告訴她做噩夢那晚的。
「不用去想,我們今天不還是做了腦部的檢查,你沒有生病,」聞昭非肯定地告訴林琅,他們今天還做不少不在孕檢常規項目里的檢查。
目前來說,林琅是稀有血型需要提前找到獻血人外,她和胎兒們都算健康,只要繼續補充營養、定期孕檢即可。
林琅輕輕點頭,「嗯,那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她就知道聞昭非基本都猜到了,她說了這麼多,聞昭非神情里一點兒驚訝的情緒都沒有。
聞昭非輕輕搖頭,他沒什麼想問的。
但他有一個想法,他以為林琅不是在18歲那年才穿來這個世界的,而是四歲前、或者乾脆從出生開始就只有一個林琅。
按林琅的說法,她和慕琳琅是兩個人,但她們身上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幾乎沒有太大差別的性格,再就是同樣的過目不忘和極強的心算能力。
此外,林琅對林堯青和溫如歸的感情,不像是素未謀面、純靠「記憶」就能建立起來的。
四歲時,小琳琅的大腦為了保護她,「失憶」過一次。
近期的「噩夢」又失憶了一次。
那麼在「林琅」18歲時,失去姥爺,又失去姥姥,萬念俱灰之下,她的大腦存在很大可能又一次「失憶」地保護了她。
它讓林琅以為自己是「穿書」,又或者是刺激太大,她從終於想起穿書前的「記憶」,將自己從慕琳琅和小寧村林琅的身份上脫離出來。
如此才能解釋,林琅現在也知道了關於小琳琅的那些事情後,滿心茫然,反應平淡。
她不是不受觸動,而是觸動太大了,她的大腦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哦,」林琅感覺到一點兒遺憾,她還以為聞昭非怎麼都會意思意思地質疑一下呢。
「今天之後,我就沒有事情瞞著你啦,」林琅輕輕呼出口氣,以前沒覺得,現在說出來就感覺鬆口氣,她以後終於能理直氣壯地要求聞昭非也不能瞞著她任何事情了。
「嗯,今天之後我也不會再瞞著你任何事情了,」聞昭非很慶幸自己選擇了坦誠,他感覺自己離林琅的心和她的世界都更近了一些。
這種感覺難以描述,就像是……他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還被這最珍貴的寶貝選擇了。
聞昭非親親林琅的臉頰,再繼續坦白道:「昨天下班時,慕丞來找我,他告訴我說你和林女士、姥姥一樣都可能是稀有血型,他從國外找了兩個人在京城。我沒有拒絕。」
聞昭非將血型的檢測結果拿給林琅,他上午請姜心明從醫科大的實驗庫里調來特殊試劑到血液科,才給林琅確定了她真正的血型,AB型HR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