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她說認識都算勉強,不是同學也不是鄰居,為她生氣實在不值得,」聞昭非繼續告訴林琅,若不是魏珍珍的丈夫徐燕才今日忽然出現,他差不多也要將她又忘乾淨了。
「魏珍珍……是她啊,」林琅重複一遍這個名字,珍珍這個名字重名率比較高,她之前在婦科大樓聽到時也沒有多想,但現在是將她想起來了。
魏珍珍是她和聞昭非坐火車時偶遇的一個路人,還是前鄰居韓老家裡孫媳魏婷的妹妹。
林琅很快又發覺她想起這些也沒什麼意義,魏珍珍對她和聞昭非來說真就一路人,生活圈子幾乎沒有重疊的地方。
聞昭非輕輕點頭,「她知道我們結婚了,她本人也結婚生子多年了……我們別說她了。」魏珍珍的惦記,在聞昭非感覺來非常的噁心。
聞昭非抽走林琅手中的調查匯報,將林琅抱到休息室的床上,「我們再睡會兒?」
林琅配合著被脫掉外套等,她躺下後又摟著聞昭非的脖子,又看著他的眼睛問道:「這個事情外,你還瞞著我什麼嗎?」
聞昭非心虛地低了低眸光,心中卻沒有太意外,林琅一向都是敏銳又聰明,他們之間如此熟悉,林琅遲早都會發覺。
林琅從聞昭非的神情里知道答案了,但緊接著她就打了個哈欠,「算了,等你什麼時候覺得合適告訴我,再說吧。」
林琅不是很高興,但她知道自己懷了兩個孩子,聞昭非和寇君君他們的顧慮不是沒道理。
林琅閉上眼睛,很快就沉入夢鄉,聞昭非卻沒法跟著閉眼小憩,他的手輕輕摟在林琅的腰上,諸多思緒一一閃過,又終於沉寂下來。
在下午五點前,聞昭非陸續收到姜心明等人幫忙去取回來的檢測報告,關於林琅血型的附加抗原檢測結果也出來了。
林琅就是慕丞告知的稀有血型,平時生活時和正常人一樣,但大出血或動手術時會格外艱難,沒有能符合配型的血源就很容易出事。
聞昭非又再次看一遍林琅和胎兒們的檢查結果,他的心反而定下來了,孩子是他和林琅選擇生的,到現在容不得他再反悔,林琅也不可能同意。
那麼他要做的就是決定這些問題,他是醫生,目前還很受醫院和學校的器重,他有責任也有能力提供給林琅和他們的孩子更好的醫療條件。
孩子於他和林琅不是負擔,而是動力。
在下午五點半許時,心臟外科的實習生和醫護人員等看著聞昭非將穿戴整齊、睡著的林琅從辦公室里抱出來。
等在小廳外的姜心明四人,兩前兩後地給聞昭非開路。
一個下午的時間,心臟外科這邊也聽說了聞昭非帶妻子去婦產科孕檢遭遇的意外事件,他們見到了聞昭非待林琅的模樣,自然不相信那些傳言。
在聞昭非抱著林琅坐車離開不久的下午換班前,院方蓋章的警衛科公告發布下來,醫生陳曉紀和原婦科護士魏珍珍都將面臨被停職檢查的調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