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明載著林琅聞昭非往白玉樓去,他們身後還跟著一輛車,慕瑛和林可萱則是坐他們自己開來的車跟上。
一早上哭累也忙累的林琅靠在聞昭非懷裡睡了一路,另一輛車上的林可萱也在藥物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睡著了。
車停下,林可萱才被慕瑛喊醒。
聞昭非則是將還沒醒的林琅抱回到白玉樓客廳里。
吃了藥,又睡了一覺,林可萱面色好了一些,她進到白玉樓前,神情又恍惚了一下,又往四周看了看,才繼續被慕瑛扶到客廳沙發位置里。
林琅也記掛著事情沒有睡很沉,她努力清醒了一下,放下聞昭非倒給她的水,對林可萱和慕瑛點點頭,「請坐,我們大概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林琅和聞昭非還要趕在晚飯前回到祖宅,一起待客。
林琅受激素的影響跟著哭了一場,腦袋裡依舊清楚得很,她答應見面,只是覺得有必要替她姥爺姥姥,聽林可萱說說當年是怎麼回事。
慕瑛聽林琅的語氣心中就忍不住咯噔一下,林琅的真實性格和他看外表和猜測的很不一樣。
又沉默了有幾分鐘後,慕瑛開口打破沉默,說明道:「阿姐,爸媽一直以為你是……早夭,不知道你是被送回小寧村的。是我,我陪舅爺爺去小寧村看姥爺姥姥,我們才知道你還活著。」
「舅爺爺來京城看你,我從港城回英國,媽媽聽到消息立刻就回國來了。」
慕瑛其實知道的非常有限,很多事情還僅限於猜測,此時說出來的話就非常沒有底氣和可信度。
林琅看向林可萱輕聲問道:「後面那棟樓……是姥爺姥姥給你的嫁妝吧,它的地契在姥姥留給我的梳妝盒夾層里。」
林可萱忽然清醒,意會了林琅要說什麼,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送你走的……「
「父親母親不住京城後,我就鮮少回京城。這里的別墅只祖宅那邊林家舊人偶爾過來打掃,慕家裡或有人要來京城了,才從我這里拿鑰匙。當時決定要走了,我就將地契交出來一起處理換錢。」
決定舉家移民出國後,林可萱就被告知她可能餘生都不一定會回來,當時不僅是她變賣了諸多嫁妝,老太太和幾個妯娌和慕家偏房那邊都是如此。
林可萱也沒有去懷疑,在來到這里之前,她都以為這棟嫁妝別墅在當年就變賣了,沒想到它會隨林琅去了小寧村,更沒想到這會讓林琅和父母都誤以為是她主動將林琅留下的。
林可萱攥緊了手,憤怒和恨意持續湧上來,她又克制著不讓自己嚇到林琅,「你相信我……對,有證據,慕臻賣房後,交給我的黃金和單契還在。慕臻!慕臻一定知道怎麼回事!」
林可萱著急來見林琅,還沒來得及去找慕家人算帳,但當年經手了她京城嫁妝樓變賣的慕家三少慕臻一定知道怎麼回事!
林可萱受不了林琅眼中全然的陌生,忍不住又問道:「佩佩,你不記得媽媽了嗎?媽媽怎麼會捨得不要你?」
她不想林琅全然不記得她,無法接受林琅會在心底恨了她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