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利此時出頭,看起來是為了聞想姝出頭說話,其實還是恨聞昭非等人報復聶雪之餘,將機械廠和他的娘舅家牽連進來,也讓他的未來,基本不再有職業前途可言。
畢竟他自己也知道他的三.級技工是怎麼來的,按正常程序,要再往前一步或調個崗位,會有多難。
容利抖了抖腿,被聞昭非和聞鶴城幾個眼神嚇到了,稍稍冷靜下來後,他心中也只有後悔,他和容家如今哪兒有資本去得罪聞鶴城啊。
「我、我……」
「你大概想步你舅父的後塵,誹謗和誣衊也是要入刑的,」聞昭非說完看向快步走來的聞向海,「你來處理,我和向青隨爺爺回去了。」
聞向海面色凝重地點頭,「好。」
聞昭非轉身伸手牽住林琅,聞向青扶著聞鶴城,他們繼續下山去。
坐上車的副駕駛位置後,林琅轉頭看來,「心裡齷齪的人看別人也是齷齪的,爺爺罵得對,但生氣就不值得了。我和二哥都不當回事兒,對嗎?」
被林琅笑著問的聞向青一樣輕笑著點點頭,「佩佩說的對。」
他也同聞鶴城趙冬心等人那樣改口叫林琅小名,他和林琅之間除了聞昭非作為連接的親戚關係外,林琅也算是他和聞昭非共同的世交爺爺家的妹妹,多出來的也是兄妹情誼。
聞鶴城也不想聞向青在爺孫情和父子情之間為難,輕哼兩聲後,就表示被哄好了,順著林琅的話聊起其他。
聞昭非沒有直接就往家裡開,而是到附近的小鎮上找了家國營飯店吃午飯,飯後又在小鎮上逛了逛,才又回來上車回白玉樓。
回程的車開沒多久,林琅和體力有限的聞鶴城都睡著了。
林琅近來雖說不用按課表去教室上課,但學習強度不比一班正常教學的同學們低,或者說是更強。
林琅又調整了計劃,打算在這一學期就將所有理論學習完成。下個學年再專注實踐和畢業作品的部分。
聞昭非認真開車,聞向青蹙起眉頭在想事情,他並不希望聞想姝和容利類似今天這樣,一而再地來打擾和遷怒到無關的人身上。
聞昭非大概能猜到聞向青在想什麼,但不打算干涉,他停好車,看一眼後視鏡里的聞向青,「好好處理,你能做好。」
「嗯,」聞向青終於下定決心那樣點點頭。
在聞昭非下車又打開副駕駛車門,抱走林琅後,聞向青才側身去喊醒原就睡不太沉的聞鶴城,再扶他回樓上房間休息。
這一天趙信衡和寇君君同樣掃墓去了,在京城的趙冬心同樣請假跟著一起去幫忙。
跑了幾個墓園和墓地後,時間已經挺晚的了,但他們還是回白玉樓來休息,這一天後的四月六號是林琅的公曆生日。
林琅習慣過公曆生日,聞昭非和寇君君也按林琅的習慣在這一天給林琅慶生,以往在農場時,寇君君和趙信衡都會提前來,今年雖然還有掃墓,但也沒忙忘了林琅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