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向東和聞向北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挫敗和極致的羞恥感。
原本聞明軒和聶雪能輕判或無罪的話,他們的婚姻都還能有挽回的餘地,現在他們無論如何都拖不下去了。
不同於聞向北和萬怡之間挺有感情,聞向東一向是有些嫌棄自己媳婦的,但現在他也清楚,一旦離婚,他再也找不到媳婦,或再婚時,新媳婦及其家裡的條件如何都不可能有如今的好。
但現實一樣容不得他們心存僥倖,就算他們堅持不離婚,他們妻子的家庭也有能力和他們打官司起訴離婚,到時候只會鬧得更加難看。
而掙出雙胞胎兄弟的聞想楠自然沒傻到主要回去接受採訪,她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一個她以前不曾在意,此時卻猶如救命稻草的背影。
聞想楠追了一個巷子又一個巷子,帶著哭腔喊道:「季麟!宋雲齡!我知道是你,你別跑,別跑了……嗚嗚,我追不上了,嗚嗚。」
聞想楠哭得非常傷心,不想和聞想楠再見和有什麼糾葛的宋雲齡不得不停步,轉身回來。
宋雲齡面無表情地道:「我所提供的證據和證詞都是真的,你要報復,要恨我,我也沒辦法……」
季家正房的兩個兒子也進去了,他們在機械廠也有職務,刑罰只比聞明軒少三年。季靳亦唯一的女兒嫁去的人家,一樣在這次被審判的人員名單里,眼下正是他們縮頭重新做人的時候,他暫時不用太擔心被季家報復。
但這邊的聞明軒和聶雪進去了,他們的三個兒女還好好的,聞向北聞向東看他的目光非常不善。
宋雲齡當然第一反應是聞想楠想找他算帳。
聞想楠怒瞪看來,「報復?你不覺得你對不起我嗎?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麼?定親這麼久,婚宴都辦了,你就要這樣不管我了嗎!你讓我以後怎麼辦?」
在世俗的眼中,她都已經能算是宋雲齡的妻子了,宋雲齡卻見了她就跑。不止這次,聞想楠去建設局找過宋雲齡幾次,每次都被告知宋雲齡不在。
大抵不都是不在,而是不願意見她!
宋雲齡小小的沉默了一下,他反問道:「那你覺得我們之間有可能嗎?是我舉報了我媽和我繼父,也是我舉報了你.媽和我繼父的私情。」
聞想楠連連搖頭,神情裡帶著逃避,「我、我不和你說這個,我只問你要不要對我負責!該不該對我負責!」
聶雪和聞明軒坐牢了,她和哥哥們不可能獲得爺爺和聞家的原諒,宋雲齡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和有理由要求他負責的人了。
「你就沒有喜歡過我嗎?一點都沒有嗎?」聞想楠對宋雲齡的遲疑和沉默非常不滿,從訂婚到婚禮之前,宋雲齡對她都能說得上是千依百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