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雲齡,」宋雲齡再次和他們強調自己的名字,季麟這個名字每被叫一次,都只會給他無盡地羞恥、噁心和為虎作倀的罪惡感。
宋雲齡鬆開已經沒機會做什麼的季克寒,穩步退後,第一時間將放有重要證物的背包將給趙冬心等人。
出示逮捕證後,罵罵咧咧中的季克寒被銬起來帶走,宋雲齡目不斜視地領著趙冬心等人,進到書房和臥室里搜查可能存在證物的保險箱。
根據宋雲齡提供的情報,趙冬心帶了專業開保險箱的人過來,這會比他們從季靳亦那裡審問要來得快和直接。
主臥保險箱的鑰匙,不需審問曹美英和季靳亦,宋雲齡憑著他對曹美英的了解,找到她放鑰匙的地方,配合趙冬心他們成功打開了臥室保險箱裡的鑰匙。
保險箱裡放著曹美英和季靳亦這麼年從機械廠里貪污來的部分錢財,還有一本又是類似情詩的手帳本。
走廊里,聞想楠臉上的表情真正懵了,她高聲喊道:「季麟,季麟,你給我出來,你出來啊,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
聞想楠已經不被根允許再追去質問宋雲齡什麼,季克寒被抓起來時,叫叫嚷嚷的她也被強行帶到樓下禮堂。
目光掃視一圈,聞想楠本能地跑向聞向北聞向東倆兄弟,追問起來,「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這麼多軍人來,他們還去……書房和臥室了!」
聞向東似乎才回神那般,語氣艱難又飄忽地告訴道:「想楠,爸媽,季廠長曹阿姨,鄭叔,秦叔……都被抓起來了,他們涉嫌……多項罪名。」
今天選擇來參加季家婚宴的人都免不了要被帶走調查,現在聞向北三兄妹以及聞想楠的兩個嫂子也不允許走動。
「就該聽爺爺的,就不該結這個親!」聞向東妻子萬怡忍不住埋怨起來,季家名聲糟糕不是一年兩年了,聞向東在內的聞家五房急功近利,終於受到季家牽連,將自己搞到現在這一幕了。
聞向東瞪目看來,「你添什麼亂,這些年被帶走的人還少嗎?不會有事的,這次也不會有事的……」
聞向東的語氣虛得很,這話別說安慰妻子,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這麼大的陣仗根本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聞想楠無視嫂子們的抱怨,她抖著聲音將樓上宋雲齡給警察們帶路的事情和聞向北聞向東說了一遍,但現在說這些其實已經遲了。
聞向北面色微微發狠,「季麟是不想活了吧,放心,哥一定給他個教訓!」
沒有了季家,宋雲齡算什麼東西,就算今日季家沒了,他們要對付一個宋雲齡也不難,除非宋雲齡能下定決心從京城滾蛋,
說這話的聞向北被看管他們的警察之一看了一眼,但依舊沒有阻止他們小聲交談。
對比這兩百來號的賓客,他們來的人依舊不算多,類似聞家幾兄妹這樣湊一起說話的不再少數,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