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說完看向眸光微怔的聞向東,輕哼一聲道:「你是我的誰啊,你憑什麼替我覺得我會怎麼想。」
三年前在供銷社大樓的偶遇,聞向東就被林琅驚.艷到現在都沒忘記。
從進到白玉樓客廳,他看到的是模樣更美、氣質更好,同時也是當下京城風頭無二、有滿分狀元光環在身的林琅。
在被林琅看過來時,聞向東的心臟不受控制地亂跳起來,平時的能言善辯此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琅只當聞向東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不再抓著不放,她轉頭看向聞鶴城,撒嬌提醒道:「爺爺,您答應過我,不為不值得的人和事情生氣的。」
聞鶴城還沒完全起來的火氣就給林琅一笑一撒嬌弄沒了,連連搖頭,不承認自己動了肝火,「沒生氣沒生氣,就說話多了聲音啞了點兒,向青,給我倒點兒廚房裡的安神潤喉茶來。」
聞向青笑著點點頭,已經能放心到廚房去倒茶。
聞昭非也從鋼琴那邊回來坐到林琅身側,他沉著眸光看去面紅耳赤的聞向東,映著燈光的淺棕色眸底似乎看透了聞向東此刻心底的懊悔和諸多齷蹉。
聞向青很快就將安神潤喉茶給聞鶴城端過來,聞鶴城喝下半杯,再乖乖把手拿給端著藥箱坐過來的寇君君把脈。
聞鶴城語氣無奈地道:「我身體好著呢。」
「那得不生氣不生病,才能一直這麼好,」林琅繼續盯著不許聞鶴城諱疾忌醫,又見寇君君笑著點點頭,她才真正放心下來。
聞鶴城悄悄鬆口氣,他看向楊嬸和聞向青,「送客,讓他們把東西帶走。」
看著聞向北聞向東難免想起聞明軒那一家子的糟心事兒,還不如同以前一樣,眼不見心不煩。
聞鶴城又補充道:「除非我聽到消息說婚禮取消,不然你們往後都不用來給我拜什麼年,聞明軒不是聞家人,你們也不是我的孫兒。」
這倆兄弟進門就沒被喊過二哥、打過招呼的聞向青走到他們面前,「請,不要讓我和昭非動手。」
從小到大,這倆兄弟加起來都沒打過他一個人,再加上「凶」名在外、人狠話不多的聞昭非,他們識相點兒,就乖乖自己走。
聞向東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聞向北卻還堅持看著聞鶴城,「聞昭非也改變不了他是我爸長子的事實。爺爺,您未免過於偏心他了。」
聞鶴城要因為聞明軒不認他和聞向東,就必須連著聞昭非也一起不認,但明顯聞鶴城沒打算這樣做,這不是明晃晃的偏心是什麼。
聞鶴城被氣笑了,他點點頭,「你說的對,我會幫昭非一起和你們父親脫離關係。」
聞明軒就沒有養過聞昭非,聞昭非對他自然也沒有什麼贍養義務,由聞鶴城出面後,這種關係分割不僅受法律認可,也受民俗和道德層面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