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非和林琅看向宋雲齡,等宋雲齡自己說。
宋雲齡深吸口氣,就開始講述,「您好,我是城市建設局宣傳科的季麟,曾用名是宋雲齡。」
「我利用工作和家庭之便,拍到機械廠副廠長季靳亦相關的一些罪證,照片裡還有我去他書房臥室里拍到的帳本信件,我沒看出什麼問題來。」
宋雲齡說完打開背包,將相機膠捲和被他縫到背包夾層里的部分照片拿出來,有關於私情的照片,他只洗了部分,洗多了辣眼睛。
帳本和信件他試圖看出點兒什麼,特意按順序洗好,但他不是學會計專業,也不敢輕易拿給別人看,便一直隨身攜帶著。
林琅和聞昭非也好奇地湊過來一起看,他們看的不是中年油膩的季靳亦和面容陌生的女性們的私情場面,而是帳本相關的內容。
林琅怎麼也在農場衛生所當了三年多的財務,陸續還找陳會寧、找相關書籍再學習過,已經不比一些十年工齡以上的專業會計們差多少。
聞昭非主要看信件相關的內容,如宋雲齡所說從內容上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都是其他人寫給季靳亦調.情用的情書,還沒有署名和寄信地址。
「……季靳亦的主要涉獵對象是紡織廠的女工和機械廠員工的妻子,她們大多都不是自願,請您保護好她們的相關信息,她們中應該有願意出庭作證的。」
宋雲齡努力將他知道的信息說明白具體了,「這個……她在今年1月2號清晨五點多時,試圖臥軌自殺,被我阻止。她應該願意作證。」
「這兩個已經同丈夫離婚,但還有年幼的孩子在,我不確定她們願不願意出庭作證。」
季靳亦「偷.情」的對象大多是經過篩選的,不是家裡男人懦弱虛榮,和外人合夥起來逼她們「自願」,就是她們本身性格就偏軟弱或有軟肋在。
父母,丈夫和兒子原該是站出來保護她們的人,現在卻成了軟肋,和不得不妥協的原因。
宋雲齡無比驚險的將臥軌女子拉回來,看她崩潰痛哭,看她痛不欲生,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他必須做點兒什麼。
「我是從前年申請到相機後偶然拍到一張,才陸續嘗試偷拍了這些,在這之前應該有更多受害者。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聽完宋雲齡的諸多講述,在場的男士們臉色都不是很好,季家已經不是無法無天可以形容的了。
陳主任帶進來的兩個青年開始針對每張照片詢問宋雲齡更具體的時間地點和相關人物等,問完一輪,這邊林琅也有發現了。
「這是機械廠的帳本,僅從這本帳目看,季靳亦涉嫌百萬金額以上的貪污受賄,」林琅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