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六點半,林琅睡醒,聞昭非就躺在身側擁著她沉沉睡著。
林琅輕輕摸了摸聞昭非眼角的淚痣,再湊過來親一下,「早啊。」
隨後林琅不打擾聞昭非繼續睡覺,她爬起來拿著衣服到書房去換好,再從書房的門去浴房洗漱。
廚房裡有聞昭非昨晚就準備好的早飯,吃過早飯,林琅就回來書房繼續看書寫作業,在上午九點時,她穿好外套戴好口罩從西側院角門到前院來。
「嫂子早啊,來上班嗎?聞哥還在睡吧?」范西華從藥房的取藥窗口探出腦袋來,熱情地和林琅打招呼。
藥師範西華的工作時間主要還是白班,隔五六天幫忙值個通宵的夜班,再放一天當是休息日。昨天的休息日已經結束,今兒藥房就還是他自己坐班了。
「范同志早,我來找所長,三哥才睡不久呢,」林琅停步回應了范西華的問好和詢問,再點點頭,她繼續到所長楚建森的辦公室去。
林琅主要是找楚建森問問,她昨兒遞交的財務報表有沒有問題,昨天下午算是她留出來給楚建森看報表的時間了。
辦公室門外,林琅抬手要敲門時,卻聽到裡面有疑似爭吵的聲音。她身後不遠處,范西華也跟來了,還在對她使眼色中。
林琅意會,走來范西華身前,壓低聲音詢問,「所長辦公室里有人是嗎?」
「老錢沒在外科會診室里,裡頭的應該是他。你要找所長說什麼,方便的話,我幫你帶話,」范西華等林琅走後才想起,一個小時前錢國慶怒色沖沖地往辦公室方向走去,心裡不太放心,就跟過來了。
來的路上,范西華順便看到外科會診室,裡面只有今兒第一天上班的羅佳佳在。
昨晚是聞昭非和方一濤值夜班,東側院裡方一濤也才睡下沒多久,特意交代了范西華多照顧一下他媳婦羅佳佳。
羅佳佳也在著急錢國慶這麼久還不來接診,外庭等了快十個病人了。
林琅繼續低聲告知:「我昨兒把八月的帳目報告交給所長了,來問問他有沒有哪裡要重做的地方。」有的話她進行改進,沒有的話,她以後每周來一次前院,做一下周結報告。
林琅拿了工資,也是要對這份工作負責的。她還打算下次去陳教授家裡多和他請教一下會計相關的內容。
范西華聞言好是呆愣了會兒,再接著雙眸里迸發出極為熱情和崇拜的光,又怕嚇到林琅有所收斂地低咳一聲再道:「我幫你問,如果緊急我去西側院告訴你。如果不著急,回頭我告訴聞哥,讓他和你轉達。」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林琅朝范西華真誠道謝,如此她就不必浪費時間在這兒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