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來青繼續在趙家待了半個多小時,胸悶氣短的症狀完全平復了,才在聞昭非建議下,推著自行車回場辦請病假。
聞昭非順便給劉來青開了個診斷證明和說明條,劉來青拿去二區衛生所蓋章後用來請病假,或拿去告沈暉都能用到。
劉來青走後,聞昭非繼續處理完寇君君新收來的藥材,再去廚房把飯菜拿去煮了。
看時間寇君君和趙信衡也快回來了,聞昭非回客臥來。
房間裡林琅還在睡著,她昨兒就沒睡好,今天又是高強度高專注度地堅持了近十個小時,勉強堅持著去洗頭洗澡出來,就靠到聞昭非懷裡睡著了。
聞昭非幫忙擦乾頭髮,又給林琅按摩了雙手雙腳,在他猶豫要不要繼續給林琅按摩後背時,聽到簡老的敲門聲。
聞昭非拂開林琅的頭髮,吻了吻她的臉頰,再試圖把人喊醒,「起來吃了飯再繼續睡嗎?你中午就沒吃幾口,」
林琅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她下意識蹭蹭聞昭非睡得更沉了。
「你睡,我很快就回來陪你。」聞昭非面色無奈得揉揉林琅的頭髮,不再強行把人喊醒。
聽動靜是趙信衡或寇君君回來了,聞昭非不再耽擱從房間裡出來。
倆人都回來了,趙信衡看天陰沉沉的,提早點兒去衛生所外接了寇君君一起回來。
聞昭非簡單說明一下情況讓趙信衡和寇君君安心,「收割機在下午四點半時修好開去地里用了,佩佩睡了,簡爺爺那邊應該也休息了,我們吃飯吧。」
「那就好,那就好,」趙信衡聽到收割機修好,臉上也露出笑容來。中午他去倉庫送飯,看所有人都忙著,沒敢打擾,放下飯菜就走了。
隨後他們三人吃了飯,趙信衡不好去隔壁打擾簡老休息,和寇君君聞昭非一樣去洗漱好回房休息。
睡覺前,聞昭非又試圖喊醒林琅吃東西,依舊沒把人喊醒。
夜裡四點許,聞昭非醒來,聽到林琅哼哼喊疼的聲音,他起身急忙把煤油燈點起來,「怎麼了?哪裡疼……唔,是來生理期了嗎。」
聞昭非算算日子,林琅上個月的生理期是22號來的,這個月還沒來過,但對周期整體偏長的林琅來說應該算是提前了。
「疼,」林琅睜眼,生理淚水已經滾下來了,她整個人也徹底被疼醒了,「明明上次沒這麼疼了……」
上次是在白天來的月經,她提前有感覺就把止疼藥吃了,之後一直喝著寇君君給她搭配食用的藥膳,只六天就結束了,整體而言沒受太多苦。
「吃藥,很快就不疼了,乖,」聞昭非取了止疼藥,又再倒了水來給林琅,等林琅吃好,他立刻拿褥子將疼得發抖地林琅團團裹起來。
「我去打水,很快就回來,乖,」聞昭非又往林琅眉心吻了吻,才快步走去開門,進到堂屋靠近廚房的地界,涼絲絲的水汽撲面而來。
陰沉了數天的天空還是下起了秋雨,還是這種無聲細密卻極難停下的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