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臥里,聞昭非將林琅放到房間的椅子上,他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塊包著什麼東西的黑布,有片刻的遲疑,還是將它放到林琅手心,「看看。」
林琅接過,將黑布打開,裡面是一方刻有她名字的白玉印章,更為特別的是白玉印章整體是一叢繞柱綻放的鈴蘭花。
「是三哥親手刻的嗎?」林琅仔細又仔細地看了之後,眉眼彎彎地看聞昭非,是問話,但她心中基本確定了。
在農場這裡很難這麼巧,就給聞昭非找到鈴蘭花這種小眾花的印章石刻,此外,聞昭非對這類精細活兒天賦點滿,就算以前不會,重新學也不會太難。
聞昭非點了點頭,「嗯。玉石是我同簡爺爺買的。手藝不好,有些粗糙,過段時間我請朋友從京城那邊定製。」
畫圖送寄出去,請雕刻大師做好再寄回來,他之前嫌耗時太久才選擇自己做,但真正開始做之後,又總是不滿意。
林琅搖頭,「它就很好了,謝謝三哥,我很喜歡它。」
林琅一高興又甩開鞋踩到凳子上,再俯身下往聞昭非的唇連親幾下,「真的很喜歡!越看越喜歡!我不要換。」
「好,」聞昭非跟著揚起嘴角,再稍稍偏頭,將林琅這個「浮於表面」的吻適當加深了。
時值正午,陣陣烤肉香從前院飄來,聞昭非不得不放開林琅。他將被吻得暈暈乎乎地林琅從椅子上抱下來,再蹲下身幫林琅把鞋穿好。
林琅又嘟著微紅微腫的唇,往聞昭非額頭親一下,表示感謝。
聞昭非不敢多看林琅,提起其他話題,「陶老應該會在這周前發電報來告知具體回程日期,佩佩想繼續住在這裡,還是一起搬進西側院住?」
林琅在這邊住得很開心也很適應,他不介意之後繼續騎著自行車來回衛生所和趙家小院。等天徹底冷了,他再帶林琅回裝修更好的衛生所西側院。
林琅想了想道:「還是搬西側院吧,我現在更多還是自學為主。」
當然不是簡老和陳教授他們教不了林琅什麼,而是入門之後的林琅更適合啟發式教育。先自學再集中時間進行答疑解惑,效率會比按本宣科的教學高許多。
「我和回收站的九伯約好了,他會先幫我湊夠做自行車的材料,到時候我自己騎車來找爺爺和陳爺爺他們上課。」
林琅現在出門也是會有人和她主動打招呼嘮嗑,農場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另一個家所在的地方。大白天的,她自己騎車來回一段路,並無妨礙。
「你們騎的車,我騎不了。哼,都不考慮一下女性群體……」林琅鬱悶瞄一眼自己的腿,明明不是太短,但現在市面上流行的橫杆自行車都不是她能騎的。
其他地方可能有改進的女式自行車出現,但要等上市到農場周邊來賣,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去,林琅索性就自己弄一輛。
聞昭非感覺自己白問了,林琅應該早就決定要和他一起回衛生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