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林琅捧著聞昭非的臉貼上去蹭蹭,再低聲告訴,「無論什麼樣的事情,我都陪你一起面對。」
林琅心中有所猜測,大抵是聞昭非去紅石場的重要目的在今天達成了,而這結果嚴重刺激到了聞昭非。
聞昭非將林琅擁緊在懷裡,低下的眸光里各種情緒翻湧又隱匿,許久許久後,在林琅以為他不會說時,他開口了。
「基本能確定是聶雪舉報的奶奶。大抵是她太恨我了,爺爺和奶奶護著我,無從著手,她聯合宋三鳴的前妻舉報了奶奶。」
聞昭非不是聶雪無法理解她為何如此恨他,可他寧願自己被針對或設計成功,也不希望他祖母阮琇玉以這種方式離開。
「我一直在找是誰要害我祖母,原來我也……」原來他的存在,就是一種原罪。
「不是的,」林琅打斷聞昭非的話,她面色嚴肅地看著聞昭非,肯定地搖頭,「肯定不是。是因為她害了奶奶,才一定要毀了必定會追究到底的你。她不是恨你,她是在害怕你。」
能讓聶雪追著聞昭非到農場都不消停的原因,肯定不止是她厭惡丈夫和前妻生下的兒子的這個表面理由,肯定還關係到她切身的利益。
聞昭非當局者迷,且當年的事情至今,他一直在心裡自責當時人在學校,沒能第一時間將阮琇玉帶出來。
從聞昭非的角度,很容易就將原因歸結到自己身上。
林琅雖然立場傾向聞昭非,但對待這個事情沒什麼濾鏡,她看到的,推理出來的才更符合現實情況。
林琅愈發心疼地摸摸聞昭非的臉頰,換成商量的語氣道:「我們都別著急下定論,老師和師母也快回來了,讓他們幫忙分析分析,好嗎?」
「好,」聞昭非輕輕點頭,他感覺有一隻手將他從持續下墜的深淵裡拽住了,這隻手是林琅朝他伸來的手。
趙家小院的堂屋裡,四人似乎都忘了煮晚飯這件事兒,寇君君和趙信衡一遍又一遍地看聞昭非帶回來的舉報信。
他們也認可聞昭非的判斷,如此詳盡符實、言之有物的舉報信,不可能是外人寫的,再佐以聶雪和曹美英的交際圈等信息,基本可以確定這信和聶雪脫不了干係。
有些事情在以前沒必要和聞昭非說,此時卻不需再有顧忌。
「昭非先別急著自責,這事兒……和你沒多大幹系,」寇君君的語氣很是確定,她又看一眼林琅才繼續說明。
「你們倆都知道的,你們的娃娃親原是你們各自的父母。昭非的祖母,玉姨一直堅持娃娃親的約定,要求聞明軒至少等到25歲,因此拒絕過聶家的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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