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到供銷業里看到合適的,就一次性買下來了。
林琅說完話就扭頭回去,將錢和票繼續交給銷售員大姐,「您清點一下對不對。」
「好,」銷售員大姐忍著笑意,清點了一遍,再點點頭,「都對。妹子叫什麼?有空再來啊。」
「我叫林琅,」林琅笑著應了,再慢慢吃起冰棍兒來,「薄荷味兒冰棍很好吃,謝謝您推薦。」
「我還要在這兒等我爺爺過來,繼續借您的地兒待會兒行嗎?」林琅提著東西不好到回收站找簡老,簡老也說是過來接她。
「行啊,這邊凳子坐,冰棍給我,你走的時候再拿不會化,」銷售員大姐兒做了筆大生意,心情相當不錯,林琅白白嫩.嫩得又討喜又賞心悅目,不等林琅說,她就主動提出來幫林琅保存冰棍了。
林琅立刻就把冰棍的油紙包,遞給銷售員大姐了。
林琅再走去大姐給的凳子坐,抬頭一看沈暉還在,也是佩服他的厚臉皮,被她這麼埋汰居然還能待下去。
但反過來看,沈暉「犧牲」得越多,他在林琅這兒所圖越大。
沈暉揚起淺笑,仿佛忘了方才的「狼狽」,主動和林琅找話道:「聽說聞同志被停職了呀,你和他才新婚就遭遇這種事情,可真是委屈你了。」
銷售員大姐同是八卦的目光看過來,終於將林琅和近來熱傳八卦里提及的人物對上了,她張了張嘴又立刻噤聲,同沈暉一樣很是好奇林琅對待這件事兒的態度。
「委屈?我不委屈,我三哥……我男人也不委屈,」林琅說著話,餘光瞄一眼一米七出頭,身板不比沈暉瘦弱的銷售員大姐,底氣更足一些。
林琅抬了抬下巴,繼續道:「沈同志,我,已婚人士,需要我拿結婚證給你看嗎?我和我男人雖然不是,但破壞家庭、介入婚姻還是為道德所不齒,男小三也是小三!」
林琅努力模仿著趙信衡教育人時的模樣,表情真切又凝重,仿佛沈暉是那將要走上歧途的學生。
「你可別告訴我,你兩次找過來不是來勾搭我的。實話告訴你,我買東西的錢和票都是我三哥上交給我的工資,他能上交給我,你能……誒,你別走呀!」
林琅揚揚手,就見面色青白乍紅的沈暉轉身一溜跑了,她還有好多要說教他的話沒說呢!
銷售員大姐再忍不下去了,「哈哈哈,唉喲,唉喲,妹子,你可太逗了!」
一臉茫然、並不覺得自己好笑的林琅轉過頭去,就見銷售員大姐笑得蹲下身去,頭髮都見不著了。
「大姐見笑了,」林琅悄悄鬆口氣,也露出淺笑來。
「沒,對著這種意圖破壞家庭的男……男小三就該這麼說白話,可不臊他一臉嘛!」銷售員大姐好不容易才直起身體,再對林琅豎起大拇指。
「你居然是聞醫生的媳婦啊,聞醫生都是早上來供銷社,我也經常上早班,大姐再請你吃根冰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