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深吸口氣,看著聞昭非的眼睛道:「就是能做.愛,但不用擔心懷寶寶的東西,有嗎?做.愛就是洞房的意思。」
林琅也不確定做.愛這個詞是什麼時候有的,但聞昭非肯定能明白洞房的意思。
聞昭非已經不擔心自己嚇到林琅了,林琅知識面廣,她懂得的可能不比是醫生的他少,點了點頭,「有,但要從市醫院或省城醫院買,我去想辦法。」
「哦,」林琅輕輕應一聲,再雙手捂住臉,遲來的害羞又繼續要把她頭髮都燒起來了。
聞昭非低笑一聲,將林琅攬進懷裡,揉揉頭髮和後背作為安撫,「佩佩是我的妻子,和我沒什麼不能說的。我也不著急,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失控歸失控,但聞昭非沒有任何著急的想法,他有耐心等到林琅從心到身體都接受他適應他,再水到渠成地更進一步。
林琅心中無法自抑的害羞和憂慮就這樣被聞昭非撫平了,她回抱住聞昭非,語氣里的嬌態難以掩飾,「我又沒力氣了,你抱我去刷牙。」
林琅感覺聞昭非才是那個妖精,每次親她後,都把她身體裡的力氣給吸走了。
「好,」聞昭非放開點兒林琅,眸光落到林琅水汪汪的雙眸,緋紅臉頰上,又不想這樣的林琅給任何人看,「我去端水進來給你。」
「也行,那抱一會兒再去,」林琅點點頭,又窩回聞昭非溫暖的懷裡。
這樣相擁了有二十來分鐘,林琅被抱出點兒困意時,聞昭非起身去端水進來給林琅漱口刷牙。
時間才過八點半,聞昭非和林琅就熄了燈,相擁著睡著了。
林琅白天的學習量、活動量驟增後,需要睡眠的時間也更長了。聞昭非跟著調整自己的作息跟著林琅早睡早起。
——
翌日,晴。
清晨的飯桌上,聞昭非簡單說明了一下他在紅石場的交接進度,再提起今天的特殊安排,「上午九點我要幫紅石場的一個病人動手術,中午不一定來得及回來。你們不用等我先吃,我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吃。」
趙信衡點點頭,立刻明白聞昭非說這個話的意圖,「放心,餓不著你媳婦。」
「三哥放心我,」林琅也不介意偶爾動手做點兒絕對不會失手的飯菜,「我可以蒸飯蒸菜,老師提前給我碼好配料放著,我到時間換個煤塊,拿去蒸就好了。」
趙信衡看著林琅躍躍欲試的模樣笑了,「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不過暫時用不到你,我十一點前就能回來,佩佩專心和你爺爺學習。」
聞昭非將一顆剝好的雞蛋放到林琅的碟子裡,「佩佩聽老師的話。」
「好吧,」林琅點點頭,比起相對單一的蒸飯蒸菜,那肯定還是現煮現炒的飯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