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楚哥不會多問,」聞昭非安撫地揉揉林琅微微紅起的臉頰。
說來也奇怪,昨夜到現在,他和林琅互相都沒多少不好意思或額外的旖思念頭,這會兒提及外人,林琅倒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了。
林琅點點頭,再朝聞昭非彎眸一笑,她和楚維不熟說不上放心,但她相信聞昭非。
到上班離開的一點前,聞昭非給林琅做夠了下午替換用的一次性衛生帶。
聞昭非離開後,林琅嘗試自己繼續做,又很快放下針線,她還是不要浪費這來之不易的醫用棉花和醫用布條了。
林琅繼續窩在炕上,躺一會兒坐一會兒靠一會兒,睡睡醒醒看看書,下午四點半時,顧麗珍和羅佳佳一同來找林琅嘮嗑。
林琅才匆忙起身換了衣服,再收起衛生帶等東西,才來開門接待她們。
「唉喲!這臉白的,不會是被昨兒的事兒嚇到了吧,」顧麗珍一看林琅的臉色就顧不上寒暄,急忙抓著林琅冰涼涼的小手詢問。
「昨兒?哦,沒有,我是來……月經了,就是生理期,肚子疼了半宿。麗珍姐,羅姐姐,你們快進來坐。」
林琅說著引顧麗珍和羅佳佳進來房間。
羅佳佳坐到椅子上,笑吟吟地道:「我說呢,今兒衛生所前院後院都熱鬧,就沒瞧見你,我這才拉著麗珍姐來瞧瞧你。」
羅佳佳的性格按現代的說法,就是個吃瓜樂子人,常年活躍在衛生所和農場八卦第一線。
昨夜睡熟沒聽到動靜起來看,讓她扼腕了好久。
羅佳佳從范西華那裡探聽不出什麼消息,又不敢去找聞昭非,就把腦筋動到了林琅這裡。
林琅嫁來後,羅佳佳一次都沒來過西角房,她和林琅真不熟,不好自己來,又特意喊了顧麗珍一起過來的。
「熱鬧?今天衛生所里的病人特別多嗎?」林琅眼神里帶出明顯的疑惑,衛生所病人多的話,聞昭非中午怎麼還能提早回來。
「是比平時多些,但錢醫生和呂醫生也在前院坐班,病人多看得也快,還有挺多是來找聞醫生打聽八卦的。」
坐在林琅身側的顧麗珍悄悄使個眼色,就如羅佳佳這樣來林琅這兒打探消息的。
「什麼八卦呀,張大牛不是被抓起來了嗎?」林琅不太理解,昨兒傍晚到現在也沒多久,張大牛家暴對於農場和衛生所眾人來說應該不算是新聞。
羅佳佳聽著話又來了心頭,叭叭道來,「是呀,但是昨兒夜裡一點多,警衛科和紅石場的軍人帶人連夜查抄了張大牛的家,掘地三尺地找了四五個小時。那麼點兒大地方用得著找這麼久嘛,肯定有別的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