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久違,有些突然,莫名就在眼中帶出些許淚花,眨都眨不會去。
「乖啊,師母可喜歡我們佩佩,給你做衣服,師母也高興,」寇君君愈發心憐地把林琅攬到懷裡。
寇君君有一米七的身高,攬著林琅絲毫不違和,林琅也喜歡這軟乎乎的懷抱。
洗了碗,打掃好廚房和堂屋的聞昭非來敲門,看到的就是寇君君和林琅親如母女的情形。
「我和您借用一下縫紉機,做點兒東西,」聞昭非低聲說著,目光掃過林琅,視線在林琅眼睛上短暫停留。
聞昭非自然不會懷疑寇君君欺負哭林琅,猜測大抵還是林琅想起姥姥姥爺才哭的。但這並不影響他從心底里感覺到心疼。
寇君君一思量,她還真沒打算在今晚就給林琅聞昭非把衣服做出來,她得去了解一下現在年輕女郎流行的款式才行,點點頭,「你用吧。」
寇君君看去林琅,林琅已經雙眸發亮地看著聞昭非,在聞昭非來搬縫紉機時,她試圖搭把手,又給寇君君攬回來。
「重得很,讓昭非和他老師折騰,我們女人不做這種活兒。」寇君君仔細給林琅叮囑,心中愈發憐惜林琅在姥爺姥姥相繼去世後吃苦了。
「哦,我明白了,」林琅只是下意識地動作,事實是她想幫也沒力氣幫。
趙信衡進來和聞昭非搭把手,把分量不輕的縫紉機搬到聞昭非和林琅的客房裡去。
聞昭非繼續清理縫紉機,林琅先去洗頭洗澡,寇君君去廚房給林琅熬藥。趙信衡提著兩個水桶去小院百米外的公用水井挑水。
「您去洗漱休息吧,我端回房給佩佩喝。」
聞昭非清理好縫紉機後,就到浴房外守著林琅出來,把她帶回客臥去,再到廚房來,寇君君熬好了藥外,還把甜湯也重新溫了溫。
「行,那換我先洗澡,」寇君君不和聞昭非搶餵藥的活兒,眉眼帶笑地看聞昭非端走藥汁和甜湯。
客臥里,林琅抹著小罐、沒用完的雪花霜,她看門被推開,進來的是聞昭非,瑩白如玉的小臉立刻露出笑容,「三哥。」
林琅又下意識皺起鼻子,和聞昭非一起進來的,還有味道難聞的藥。
聞昭非放下端盤,走來揉揉林琅的頭髮道:「還有些燙,一會兒再喝。給我看看你畫的圖紙。」
林琅聞言立刻去將掛起布包里的圖紙拿來給聞昭非,「你挑。」
聞昭非坐到一同搬進客臥的配套椅子上,將林琅畫的三套抱枕坐墊圖案看一遍。
探過腦袋一同看的林琅紅了臉頰,喃喃問道:「是不是……有點兒難看?」
關於抱枕,林琅很努力還原她姥姥給她做的那個大抱枕,但偏偏她能復刻看過各類精細圖紙,全無法將一隻自帶蠢萌感的大狗狗抱枕完全還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