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魚,一條紅燒,一條做成魚丸湯,再炒一盤青菜,兩菜一湯,他們抵達農場的第一頓,不算豐盛但也不敷衍。
「好吃!」林琅咽下魚肉,朝聞昭非笑得燦爛。火車上賣的飯菜又貴又難吃,和聞昭非煮出來的完全無法比。
「河魚刺比較多,小心點兒,」聞昭非這麼說著把一塊已經挑過刺的魚肉放到林琅的碟子裡。
「三哥真好!我們一起吃,」林琅眉眼彎彎,吃得更開心也更用心了。
聞昭非看林琅吃得高興,他心底也多了些奇異之感,他第一吸引林琅的竟然不是臉,而是他因為潔癖才在日常鍛鍊出來的廚藝。
晚上八點許,林琅洗漱後躺到炕上歪著,倦意層層湧來,她感覺自己被抱起,又很快被放下,再沒多久就被擁到陌生又熟悉的懷抱里。
「三哥?」
「是我,」聞昭非拍拍林琅的後背,相識和結婚十多天,這是他第四次在夜裡擁住林琅,還是時隔五天多後的第四次。
林琅確定了抱她的人聞昭非後,神情真正安定下來,陷入更深的沉眠中。
聞昭非擁著林琅在這個他本該熟悉又突然感覺陌生的一米四寬炕床上,渡過了他們抵達農場的第一晚。
西角房裡早早熄燈入睡,聞昭非幾個得到消息趕來的同事們遺憾離開。
見過林琅的楚維和門衛胡大爺都說聞昭非的妻子很特別,很好看,和聞昭非很配,他們的說辭更加激起了衛生所後院眾家屬們的好奇。
但聞昭非在衛生所兩年只和男同事有交情,搭班的護士一直都是所里唯一的男護士方一濤。
日常他住在前院西角房裡,沒事兒不會到後院來。他和後院絕大多數的醫生家屬們都只是點頭之交。
交情不夠的,再好奇也不敢直接跑來敲門。交情夠的,更不會那般沒有分寸。
這一.夜,聞昭非和林琅好生睡了個安穩覺。
——
天蒙蒙亮,聞昭非起來了,他帶著衣服到新分配給他的西側院裡洗,那裡有原本用來澆自留地用的水井,他洗好衣服,再搭根竹竿就能晾衣服。
衛生所里到底人員混雜,白天前院後廳的門是不關的,林琅的衣服都挺新,不好在那裡曬,小衣服內.褲這些更不好曬在人人都能看到的門前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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