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你啊,」聞向東不敢置信的眼神看林琅,然後又看聞昭非,非常懷疑聞昭非胡說。
他在林琅身上看不出任何一點兒鄉下姑娘的氣質,他更不敢相信聞昭非真的願意履行「娃娃親」,娶了小山村的林琅。
「你好,」林琅只對著聞向東輕輕一點頭,就看回聞昭非。
聞昭非低眸看來,林琅立刻朝他露出笑顏,她沒有被聞向東的態度冒犯到。準確地說,她不太在意聞昭非再婚父親那邊家庭對她的態度。
「我們繼續挑吧,」聞昭非也從聞向東身上收回目光,他和林琅在手錶櫃檯前挑女式手錶。
林琅對時間很敏.感,但也比不了一個手錶方便。
「就這個了,」林琅看過一圈,最終還是選了偏貴的那款,無論錶帶錶盤都精緻許多,日常都要用的東西,她自然想要真正喜歡的。
林琅給錢給票,這就買了手錶讓聞昭非幫她戴上,如此,林琅和聞昭非來購銷社的主要任務算完成了。
聞昭非一回頭看聞向東還在他和林琅周邊轉悠,眉頭蹙起,語氣即刻冷下來,「你還有事兒?」
聞昭非和聞向東兄弟說不上交惡,但也不是日常能嬉笑打鬧、談天說地的關係。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他們彼此最合適的社交距離。
「沒……你不回家看看爸爸嗎?」聞向東好奇的餘光不斷瞥去林琅,反差過大,導致他對聞昭非的這個娃娃親對象好奇極了。
「不關你事兒,」聞昭非看著聞向東的目光更冷了。
聞昭非上次回來先按信件囑咐先去找的小姑問情況,他父親聞明軒和大伯二伯帶著妻兒們聞訊過來,他們就「娃娃親」事情有過一番談話,僅此而已。
從懂事開始,聞昭非從未主動踏入過聞向東口中的「家」。
聞向東對聞昭非有一種本能的畏懼,腳步一頓,不敢跟上了。
聞昭非帶著林琅去幾個櫃檯取好寄放的東西,就直接去隔壁郵局裡填單,把布料衣服等提前寄去農場。
此外,聞昭非手上還提了些林琅買給聞老爺子的衣物,雖然用的是老爺子的票,但也算他們作為晚輩的心意。
「去國營飯店吃飯還是回家吃?」聞昭非抱林琅在后座坐好,才詢問林琅的意思。
「飯店吃吧,吃完我想去……那兩個房子附近看看。」
林琅笑吟吟地看著聞昭非說話,從聞昭非身上找到安全感的現在,她再想起姥爺姥姥就沒那麼悲傷了。
她沒想著現在就能憑地契把房子拿回來,好不容易來一次京城,她僅僅只是想看看姥爺姥姥生活過的地方。
三張房契里有兩張是京城的,還有一張遠在廣城,未來或有機會能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