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雲小言得知是紀宸霖晚上輔導了他之後,安修傑愣住了,心情複雜,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道: 「那什麼……你和他發展到哪一步了?又打算怎麼處理和雨林之間的事啊?」
聞言,雲小言一臉見鬼地看向了他,疑惑道: 「你在說什麼啊?我和紀宸霖只是普通的朋友呀。」
這回輪到安修傑震驚了,他晃了晃少年的肩膀,問道: 「睡一張床,領了結婚證的好朋友?」
雲小言對感情上的事相對遲鈍,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是的啊。有什麼問題嗎?」
安修傑又一次驚了: 「那紀宸霖那邊怎麼說?他也把你當好兄弟?」
「他?」雲小言想了想,就想到了紀宸霖曾說要追他的話。
他如實對安修傑說了,包括近日的一些事,安修傑聽完就捂住了臉道: 「他都這麼說了,你怎麼還能同意他的邀請啊?」
「什麼邀請?」雲小言撓了撓頭, 「我跟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沒辦法避免見面,而且做的事,也沒有超過朋友的範疇。」
安修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要被大尾巴狼騙走閨女的老父親,給雲小言科普道: 「他做這些事就是為了博得你的好感,你答應得越多,陷入得越深。」
「為什麼?」
「嘶。」安修傑倒吸一口涼氣, 「你想想,小說漫畫裡的那些愛情故事,是不是都從陌生到互幫互助,再到又親又抱的?」
雲小言回憶了一下過去發生的事,好像和漫畫裡有高度得重合,聯想到那些瑟瑟漫畫接下來的發展,他被嚇到了: 「這麼說,接下來……」
安修傑點著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孺子可教」。
「我該怎麼辦?」雲小言慌了,病機亂投醫。
「你先想想,確認堅持要跟雨林在一起了嗎?要我說,從財力,長相,身份來看,還是紀宸霖更勝一籌……」
安修傑完沒說還,雲小言就皺眉打斷了他: 「我怎麼可能會不選擇雨林。我已經很對不起他了,以後都會好好補償他的。」
安修傑見他面色堅定,不像是在委曲求全,轉而道: 「那簡單啊,你就疏遠紀宸霖,拒絕他的所有邀約,不跟他說話,不要他接送。相信不過一個月,他新鮮感沒了,就不會纏著你了。」
雲小言鼓著臉點了點頭,覺得安修傑說得非常有道理,之前是他考慮欠佳了,這樣對他和紀宸霖都不好。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於是,這日回家,他特意沒等紀宸霖來接他,而是提前放學,在學校里打包了一份黃燜雞米飯,優哉游哉地獨自往家走去。
果然,紀宸霖看到提前到家的他,皺眉道: 「怎麼不等我去接你?腿累不累?」
雲小言剛想開口答話,就想到了高人安修傑給他的指點。
所以他假裝小聾子,目不斜視地看著餐桌,拎著黃燜雞同手同腳地走到了餐桌前,旁若無人地開始拆餐食。
紀宸霖: 「?」
「餓了嗎?阿姨的菜已經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