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開門的間隙,他嘴裡還不忘嘰里咕嚕地繼續溫習著那些經典台詞。
在他單純似白紙的濾鏡下,那些羞恥到燙嘴的燒話,跟從前那些撒嬌賣萌的話都差不多,都有那麼一丁點說不出口,但可以克服。
緊閉的房門很快便被打開了。
看著門後身形修長,肌肉線條明顯的紀宸霖,雲小言仰著漂亮的小臉,聲音軟糯道: 「哥哥昨天說會輔導我英語六級,是真的嗎?」
「需要多長時間?」紀宸霖問道。
「很快噠!」雲小言回想起自己剛才才背到的一句話,眨了眨長睫,活學活用道: 「要是哥哥能把我抱坐在腿上,一題題地講解,那就更好啦!」
這句話從清純的少年口中吐出,其概率本應該和小行星撞擊地球一樣大。
紀宸霖太陽穴跳了跳,黑眸中甚至清楚地出現了一絲詫異的情緒,幾乎是想都不想就拒絕道: 「不行。」
雲小言趁著男人被複雜的情緒裹挾,理直氣壯地狡辯道: 「可是別的夫妻,還會做很多更過分的事呢!」
紀宸霖不知他口中所指的「更過分的事」是什麼,皺眉沉思了一下。
雲小言逮著了機會,趁男人不察,仗著自己身形細軟,從男人身邊的空隙中鑽進了臥房裡。
紀宸霖愣了一下,也轉身跟了進來,沉聲問道: 「身上的傷不疼了嗎?」
「疼……」聽到男人的話,雲小言頓時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坐在床上虛捂著膝蓋,可憐巴巴地看著紀宸霖。
若是忽略他眼中怎麼擠都擠不出的淚光,真是一切完美。
「嗯,得再上幾次藥。」紀宸霖走向了柜子上擺放著的醫藥箱。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已經習慣了照顧嬌氣的少年。而這似乎才是事情的正確發展方向。
但少年卻在此時拉住了他的衣角,紀宸霖停下了腳步,從喉間擠出了一聲: 「嗯?」
「哥哥,上藥沒有用。」雲小言做好了豁出去的心理建設,軟軟地指了指自己的小嘴道: 「要哥哥親親,才能不疼」
紀宸霖冷峭的眉眼沉沉壓下,眼皮猛地跳了跳。
他咬著後槽牙,第一反應就是伸手覆蓋在了少年的額頭上,確認其沒有發高燒後,紀宸霖眸中的情緒濃厚了幾分。
「哥哥,親親。」雲小言甚至還嘟了嘟嘴。
他做這些做的心安理得,信手捏來。因為他知道性冷淡的紀宸霖不會對他做任何事,他只要當作是一個沒有回應的獨角戲就可以啦。
少年修長的脖子白得像雪,漂亮的小臉紅潤可愛,淺粉的唇輕輕嘟著,像是懵懂的小白兔,熱情地邀請大灰狼去家中做客,卻不知道對方會把他吃抹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