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鳥最大的特點就是飛速極快,族中佼佼者,甚至堪比合道境巔峰修者的行速,因此在魔域多用來傳遞消息。
不過,一下子出動了這麼多逐日金烏……
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想到醒來就不在身旁的慕寒淵,雲搖心裡忽地生出些不安。她回屋披上外袍,取了佩劍,快步出了院落。
院外就是戍守的白虎親衛。
一見到雲搖身影,戍守在外的兩列親衛立刻折身行禮:「大人,請您留步。」
雲搖一停,輕狹起眸:「什麼意思?」
「我等接城主令,近些時日魔域不平,四方動盪,又有異心之人潛入主城內,欲行不軌。為確保您的安危,城主令我等戍守此地,請您也暫不要外出。」
雲搖聞言,眼神微涼。
「他想關我?」雲搖一哂,「就憑你們?」
「大人是城主身邊的紅人,我等不敢冒犯大人,還請大人不要為難我等。」為首的親衛敷衍地朝雲搖一抱拳,眼神間的不屑卻是藏不住的。
顯然在他們看來,面前這個俊美無儔的少年,不過是個以色事人恃寵而驕的草包罷了。
雲搖倒是不在意他們怎麼看她,但慕寒淵好像真的完全沒認出她來、否則也不會叫這麼一群侍衛就妄想能攔住她的這件事——似乎更叫她無名火起。
從朱雀衛那兒順來的下品法器長劍在雲搖指下微微栗聲。
她垂著眼:「三息內,讓開。」
「……呵。」
為首親衛似乎再忍不住嗤笑,手握住劍:「大人,您細皮嫩肉的,我們實在是怕傷了您,再對城主那邊不好交——」
「倏。」
一眾戍守的親衛們,同時覺著眼前白光一閃而過。
跟著,下一息,噼里啪啦下餃子似的動靜便在院落外四響,伴著重物墜地。
安靜過後,雲搖繞過地上暈得七七八八的親衛們,朝著密林外的小徑走去。
一兩步後,雲搖又回來了,在為首那個親衛面前蹲下來。
對方也是在場唯一一個還挺著沒有昏過去的,他像見了鬼似的睜大眼睛瞪著雲搖,似乎生怕這個看似貌美無害的少年,下一刻會從背後掏出什麼可怕的殺器來。
「別怕,不動你,就問你兩個問題,」雲搖問,「你家城主這會在哪兒?還有,逐日金烏一副在朱雀城搞大團圓的架勢,外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
一炷香後。
朱雀城城主府,正殿。
「……昨夜青龍衛踏過長儀山脈,突襲兩儀城,朱雀衛、玄武衛整編未完,措手不及之下倉促應敵,三方混戰,傷亡慘重。如今兩儀城下屍骨累累,天隕淵魔焰入城,硝煙四漫,城中境況難察……」
「另,天隕淵下異動如雷,恐是十萬魂火齊聚,魔尊殿即將重現於世。」
聽完了傳令兵的回稟,城主府正殿之內,噤若寒蟬,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