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掌門,如今仙域內怨聲載道,盡數是衝著我們乾門來的!我們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否則對我乾門基業、名聲,都是大不利啊!」
「掌門……」
「夠了!!」
砰的一聲,陳青木重重擊在桌上。
一道淺淺的掌印烙在了梨花木桌角。
而多年來一直像個沒脾氣的老好人的陳青木怒不可遏,掃視堂中長老們:「要我說多少遍,小師叔祖她前些日子被那個逆徒氣得急火攻心、險些走火入魔爆體而亡!如今若非危急之時,她又怎會在此刻閉關壓制?你們非要在這個時候逼她出關,是打算欺師滅祖,也想背個大逆不道的惡名嗎?!」
「……」
滿堂死寂,眾人面面相覷,啞口無聲。
誰都能看出來,陳青木此刻是動了真怒,誰要非趕著這種時候往前上,就只能作那劍下的人肉磨劍石了。
偏偏滿殿清風過時,還真有個不知死活的聲音冒出來。
「也沒那麼誇張。」
「誰——!?」
陳青木氣得扭頭,鬍子都掀起了凌厲劍意,不過沒等發作,看清了殿內正中翩然顯影的紅衣女子,他慌忙斂氣行禮:「恭迎師叔出關!」
緊隨陳青木之後,一眾長老弟子反應過來,紛紛起身:「恭迎師叔祖出關!!」
「……」
滿堂之中,頗有些「終於熬到了」的鬆氣。
陳青木讓出了上座,雲搖也未推辭,主動落了座。
兩人擦肩間,陳青木瞥見雲搖有些黯淡的唇色與眸色,不由地心裡一沉:「師叔,您的傷勢……」
「無礙,還撐得住。」
「——」
陳青木眉頭旋擰,呼吸都氣得粗了起來。
他深知,雲搖原本就天命無幾,如今這一場與邪焰壓制互搏的入魔之劫枯熬下來,更是將她耗得七七八八,恐怕連原本的壽數都不剩了。
……這個慕寒淵!
雲搖落座:「如今局勢如何了?」
陳青木回神,轉身作揖要說。
只是不等他開口,座下已有長老疾聲匯稟:「師叔祖,兩界山已經惡戰數日,仙門弟子傷亡無數!就在昨日,慕寒淵麾下的魔域新軍攻下遙城,劍指眾仙盟的極北仙台,要——」
「夠了!」陳青木怒而轉身,「魔域至尊尚未露面,誰與你說定是慕寒淵的!」
殿內不知哪個角落,有弟子沒忍住恨聲嘀咕:「寒淵尊……慕寒淵剛叛離門內,連一個月到不到,魔域就統一四大主城,拱起一位魔域至尊,除了他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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