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門的弟子們該是見慣了慕寒淵的清濯出塵,而即便是他們,此刻也都或矚目凝視,或竊竊私語。
竊竊私語也就算了、你們男弟子怎麼還臉紅起來了?
烏天涯在旁邊嘖嘖有聲:「難怪一到山外,就聽四大仙門的弟子們三天兩頭地拈酸,什麼『天下明月落乾門,日日相思不得見』——不愧是小師叔祖,按臉收徒。」
「?不要污衊好嗎,小師叔祖帶他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日後是這般禍害模樣啊。」
「別天真了,小師叔祖最喜歡好看的了,」烏天涯低頭笑,「師妹以為,之前那些被她追求過的青年才俊們,是被她看上什麼了?」
雲搖:「…臉?」
「是啊。」
「……」
慕寒淵被原主禍害的原因竟然如此簡單?
不過這會兒雲搖顧不上心疼慕寒淵——不必等下山,她已經知道自己昨天送慕寒淵綢帶想壓壓他禍水勁兒的行為,有多麼適得其反了。
好在還有他的「小師妹」。
與慕寒淵並肩行來,陳見雪一身雪白薄紗長裙,領間以銀絲隱紋鳳鳥,一條淺綠色長帶束腰,同樣是衣袂飄飄,飄逸脫俗的模樣。
尤其是走在慕寒淵身旁,一雙冰雕玉琢,神仙眷侶,相得益彰——
夠擋下一山的桃花了。
雲搖鬆了口氣。
等慕寒淵與陳見雪近前,點過人數。
行過禮問過好的弟子們當中,之前與雲搖略有口角的那名女弟子忽然隔空瞥來一眼。
「寒淵尊,」女弟子陰陽怪氣道,「您師妹雲么九也到了,她方才對我們說,路上一定要纏著你,要你日夜陪伴、貼身照顧她呢。」
「……」
雲搖:????
就算要告狀也不能添油加醋吧——她什麼時候說過要慕寒淵貼、身、照、顧了?!
雲搖覺得自己距離原地走火入魔只差一步了。
尤其是那人未言,蓮花冠下髮帶輕緩,覆著遮目白綢朝她偏過身來。
雲搖:「…………沒錯,是我說的。」
這句話落,連慕寒淵身旁的陳見雪也有些訝異地朝她望了過來。
其餘人紛紛露出了等著看笑話的表情。
羞恥到極致後,雲搖反而坦蕩了,她眨眨眼,乾脆迎著那些人看熱鬧的目光,步子輕快連蹦帶跳地走到慕寒淵身旁:「師兄兄——」
雲搖拂上了慕寒淵的長袍廣袖,但只拽了一點袖子布料,攥在了掌心裡晃了晃:「人家沒劍呀,還不能飛呢,難道你忍心不貼身照顧我嗎?」
眾弟子:「——」
「????」
慕寒淵似乎是頓住了。
雲搖又貼近幾分,笑靨上紅蝶如焰,出口卻是只有兩人聽得懂的「威脅」:「你若不管我,那便算同門鬩牆,師父她老人家會傷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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