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刑天劍出鞘一半,架住對方脖頸,重重往前一抵!
切了個空。
夜玄女的幻象身影憑空散去。
仿佛鏡花水月。
八個方位同時飄來了那個傢伙欠揍的、嘲諷的笑聲:「我用得著你放過?」
人早就跑了。
在他眼皮底下,就這麼跑了。
東方斂:「……」
行,算他孤陋寡聞,算他沒見識。
視線一轉,落向兩個人對坐的墓碑。他想起來了,那個傢伙落坐之前吹了下灰,他也很習慣地低頭吹了下灰。
就看漏了那麼一眼,給「她」金蟬脫殼跑了。
東方斂拎著劍走出兩步,氣不過,踹了腳墳,恨恨罵了個髒字。
*
雲昭意識回歸,不敢睜眼。
她居然親手給自家死鬼做了個殺局,真就是謀殺親夫。
心臟「怦怦」亂跳,指尖一陣陣發麻。
手背忽一涼。
雲昭吸著氣,視死如歸地睜開雙眼。
「……?!」
入目是個蛇。
一隻五彩斑斕的大胖蛇。
它跟鬼神大概是玩了一整夜,肉墩墩盤在她身邊,彎著雙眼,親昵低頭拱她手。
它用尾巴尖卷著那根刻了斂字的竹簪,在她面前甩來甩去。
反覆提醒。
雲昭:「……我知道啦。」
她接過簪子戴上,起身,走出林間封印。
天邊有劍光掠過,一晃便到了面前。
東方斂找到了這裡——他被他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四目相對。
表情各自複雜。
雲昭無比慶幸,真心實意地感慨:「東方斂你是真厲害!沒了香火都能跑掉!」
東方斂:「……」
不是,被擺了一道,他已經憋一肚子火,還被她這麼陰陽怪氣地嘲。
氣到炸。
雲昭沒顧上他情緒,認認真真叮囑他:「你可千萬別再動手了!」
東方斂:「……???」
他氣急敗壞:「你看不起誰?」
雲昭心裡想著事,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是她聽錯了嗎?他說的跟她說的好像毫不相干。
雲昭回了回神,正色向他確認:「沒聽清,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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