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停不下來。」他是真有幾分無奈,嘆著氣哄她,「我陪你說話,想聽什麼?」
雲昭偏頭看他。
他磨了磨牙,恨恨把一隻手遞給她。
「疼就掐我。」他忍氣吞聲道,「下次記著不要氣我……算了,我下次記著不跟你生氣。」
他擺了擺手。
雲昭:「?」
她狐疑道:「我什麼時候氣你?」
東方斂深吸一口氣:「……」
讓他當著她的面重複一遍晏南天好看那種話,還不如拿把劍直接捅了他!
他恨恨盯著她。
好氣,想再給她弄哭,又有點捨不得。
哭了還得哄,終歸麻煩的還是自己。
他說服了自己,並且替她找到了另一個氣他的理由:「什麼叫跟我好聚好散?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嫁的什麼人?告訴你,那種事你想都別想,我堂堂一個神,丟得起那個人?」
雲昭比他更氣:「明明是你自己……」
他一臉不服:「我自己什麼?」
「懶得跟你說。」她瞥向一邊,「你又不記得,說了有什麼用。」
他愣了下。
半晌,他緩緩地挑高眉尾,黑眸亮起來,一點一點盛滿壞笑。
「媳婦。」他忽地湊近。
雲昭警惕後仰:「幹嘛?」
「你吃醋?」他語速飛快地追問,「你吃醋是吧?你是不是吃醋?你吃我醋了是不是!」
雲昭:「……」
他知不知道他這一臉得色的樣子到底有多欠揍。
雲昭拎起一隻竹枕摔向他:「我吃個鬼的醋!」
他接住竹枕,大笑:「可不就是吃我這個鬼的醋!」
雲昭:「……」
她抬腳踹他,他沒躲,只用那隻竹枕抵擋她的攻擊,在床榻上鬧來鬧去。
她毫無營養地回嘴:「鬼才吃你的鬼醋!」
他笑得更大聲:「嫁鬼隨鬼,我是鬼,你也是個小女鬼!」
她忽地抓住了他手中的竹枕。
他正好後仰躲她,手勁又大,把她也帶著跌了下去。
雲昭下意識抬手去撐。
雙手一下摁住了他肩膀,也不知是怎麼摔的,雙膝一分,竟是騎坐在了他身上。
一人一鬼,齊齊一呆。
雲昭發現,自己坐得很不是地方。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輕吸著涼氣:「你……」
他睜大雙眼,抬手捉著她兩邊肩膀,把她從他身上拎開,供到一邊。
他氣急敗壞地解釋:「我真身在那樣,自然就……這是正常現象,知不知道!」
雲昭:「哦。」
「你不是也那個?」他一臉不服輸,「難道你就沒那個?我都感覺到了,你不是也想?」
雲昭:「……」
他義正辭嚴:「所以這是正常的反應,我沒有要使壞,你千萬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