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懼地推他:「不要在這裡!」
他卻動作不停,唇角浮起冷冰冰的笑容:「當然要在這裡,讓他看著啊!」
她抬手去擋,身前薄紗卻被他一掌撕碎。
「啊!」
他一手制住她,另一隻手拎起那部將的頭顱,將它轉了個方向,正對二人。
「夫人!」南君大笑道,「你自己要的,躲什麼,睜開眼睛,好好看著!」
她身軀顫抖,心知他這是在報復。
他報復她的忤逆,報復她讓他為難。
他不想做的事,她用性命威脅他,逼著他做。他是個很果斷的人,瞬間便作出了決策,但那並非心甘情願。
於是他來報復她了。
她視線微顫,逼著自己定下神,抬眸望向矮案。
「啊!」
他隔著金色薄紗,徑直侵犯。
她的雙手被他單手錮住,摁在雕花的榻欄上。
她的身軀折在並不寬敞的榻緣,她苦不堪言,只能緊緊咬住唇。
他掐著她的下頜,逼迫她,對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坐在窗台上的雲昭忍無可忍,抬手戳向東方斂。
「喂!」
他疑惑地嗯一聲,視線從檐角收回,懶懶落向她。
雲昭盯他:「你是不是忘了抹掉寢殿裡面的動靜?」
他渾不在意道:「很快就好。多敲你一下沒必要。」
他的眼神有點嫌棄,嫌棄她輕輕一碰就喊痛。
雲昭:「……」
她吸一口氣,像他一樣把視線轉出寢殿,眼觀鼻,鼻觀心。
殿裡的南君顯然有點瘋。
聽著聲音就知道他毫無節奏,動作亂七八糟,窗榻都快要被撞壞了。
混亂中,還一腳踹翻了矮案。
雲昭聽到裡面傳來「咚——骨碌骨碌」的聲音,實在很不願意腦補是個什麼玩意掉到了地上。
仙宿女咬著牙,沒讓痛苦的聲音溢出唇齒。
他掐開她嘴巴,想逼著她喊。
她偏不。
很快,果然就結束了。
雲昭:「……」
她忍不住戳了下東方斂,問:「你真不尷尬?」
他緩緩轉過臉:「尷尬什麼?」
雲昭咬牙切齒:「在邊上,看著,那什麼,不就像是,你我,洞房?」
「不像。」他挑了挑眉,愉快道,「那天我也在寢殿裡面呢,你不知道啊?」
雲昭:「……」
想掐死這個鬼!
現在就掐!
*
南君心滿意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