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
「晏南天,他可真是個人物啊。」雲昭感慨不已,「我囂張跋扈的樣子像極了他的殺母仇人,他居然也能忍我,還能那麼真心實意地沖我笑。」
那天她當著晏南天的面把溫暖暖的腦袋摁進水裡,這場景他該多麼熟悉。
可他只彎著眉眼,笑得雲淡風輕。
他還不疾不徐地教她,自己扇自己耳光與被別人扇耳光,都有哪裡不一樣。
雲昭心情複雜。
『晏哥哥,你當時,到底在想什麼呢?』
*
雲昭終於知道晏南天為什麼總是那么正經了。
這些年,她和他有許多機會單獨相處。
情投意合、孤男寡女,雲昭並不抗拒親近,他卻一直守禮到不行,連親吻都不曾有。
原來不是因為君子端方,而是因為他有心病。
在他生母痛苦地窒息身亡時,皇帝與秦妃就在不遠處又啃又摟,整個游舫上都是奇奇怪怪的聲音和味道。
雲昭看得清楚著呢,那兩個人雖然沒脫衣裳,但是衣擺下面那堆暗潮洶湧的小動作卻比脫了衣裳還過火。
玩得賊花。
晏南天他能不噁心?
他恐怕一輩子都掙不脫那些陰影。
半晌,雲昭怔忡道:「這個婚,更是非退不可了。」
魔神:「怎麼說。」
雲昭理所當然:「我又不是聖人,我有七情六慾的啊!總不能年紀輕輕就守活寡?」
他:「……」
這思路,一般人還真跟不上。
*
大年祭將近。
這樁婚事是成是悔,都只能留到年後再議。
雲昭待在府山,過了好些天熱鬧安生的日子。
雲滿霜回到京都之後,大大小小的世家官宦都陸續攜家眷登門拜訪。
湘陽秀最愛交(炫)際(富),整天大擺流水宴席,跟個穿花蝴蝶似的,里里外外忙活到不行。
雲昭懶得應酬,沒事就蹲在鞦韆上,聽陳平安講故事。
她院子裡的山石是真山石,曲水河也是條真河。遇風雲化出龍身,盤在河道,張著大嘴巴吃她的金錦鯉。
聽說外頭找龍都找瘋了。
陳平安嘀嘀咕咕:「聽聞只要提供龍的線索,就有黃金百兩!」
雲昭一陣無語,抬手指了指被遇風雲一口悶掉的那群黃金鯉:「喏,就這群魚,一隻都不止百兩黃金。」
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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