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眯了眯眼。
聽他這話音,好像是和自己站一邊的。
她生氣:「那你不幫我解決!」
晏南天神色無奈:「阿昭,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護著一個野種?」
雲昭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快放。
他正色道:「溫長空是舉國皆知的獵鯨英雄,他死得慘烈且不明不白,他的妻子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他的家中僅剩一個孤女溫暖暖。阿昭你想一想,現在有多少眼睛在看著她?有多少人正在心裡同情她?」
雲昭:「哦。」
晏南天目光微冷:「溫暖暖當眾向我求助,太多人看見她拿出了大將軍王的信物——我已經盡力壓著消息了,但是紙包不住火,這件事早晚要放到檯面上解決。」
他嘆道:「此時此刻,溫暖暖若在我手上出了事,阿昭,我不敢擔保兇手可以全身而退。」
雲昭感覺一股寒意從骨髓深處透出來。
她有點冷。
他好像能感知到似的,伸手擁住她,下頜輕抵她的發頂,沉聲道:「若是不想把湘陽夫人當年做過的事情牽扯出來,最好便是安撫了這個野種,當著天下人的面,只自稱是流落在外的遺珠也便罷了。等到將來進了雲府,還不是任憑你們處置?」
他一字一句,覆在她耳畔說,「阿昭,絕對不可以,讓自己變成壞人。知道了嗎?」
她回眸看他。
只見他雙眼微紅,像是在用盡全力,剖出心來給她看。
「……我知道了,晏哥哥。」
就像他對付他的兄弟們那樣,虛與委蛇,笑裡藏刀麼,她見識過。
他衝著她笑:「那阿昭是答應我了?不作亂?不疑我?」
雲昭潦草點頭:「嗯嗯嗯!」
*
雲昭揣著心事,一覺睡到大天明。
她披衣下了床榻,一個笑吟吟的宮人立刻迎上來。
「殿下吩咐,雲姑娘醒來,第一時間便要向您稟報他的行蹤。」
雲昭:「……」
還真就知錯能改啊。
宮人明顯憋著笑:「陛下召殿下入禁城覲見,大約午後能回來。殿下問雲姑娘,是否還在生氣?」
雲昭不解:「生氣如何,不生氣又如何?」
宮人正色道:「殿下交待,若雲姑娘還在生氣,便將他準備好的那位三庶人送過來,任憑雲姑娘處置。」
雲昭迷糊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位三庶人」,晏南天他三哥,曾經的三皇子殿下。
雲昭:「……」
昨日她故意刺他——「你這麼友愛怎麼不把你三哥從冷宮接過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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