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抱著她,恨不得將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去,這樣兩人就永遠不會分離,他也永遠不可能弄丟她。
「只要你不離開我。」他的聲音很輕,語氣卻很堅定,「至少在我還活著的時候,絕對不要離開我。」
「……啊,為什麼要加一個限定詞呢?」春和笑道。
宇智波斑看向春和光滑的臉頰、烏黑的長髮,喃喃道:「你的壽命與我的壽命,應當是不同的吧。」
再怎麼強大,他終究還是個人類。在如今這個年代,人類的平均壽命也不到五十。或許命運垂憐,能讓他多活個幾十年,但和長生種相比,實在是太過於短暫了。
他的心裡生出了一股不舍,一股暴躁。
「不行,果然還是得去問一下千手家的那個白毛,穢土轉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宇智波斑是很不願意對那個白毛低頭的,但如果是為了能和愛人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低一次頭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大不了下次要打他的時候下手輕點。
春和趴在他懷裡吃吃地笑了起來。她伸出手,揪住了宇智波斑垂下來的一縷鬢髮,讓他低下了頭。
一個輕輕的吻落在了他的臉上,春和含笑說道:「你不必擔心這個。我能活多久,你就能活多久。」
「嗯?」宇智波斑驚訝地與她對視,「你……」
「我有一個道具,可將兩人的壽命均分。」春和把玩著他的頭髮說道,「當你老死的那一刻,也是我人生的終點。」
宇智波斑的眼睛裡仿佛炸開了一朵朵煙花,明亮得讓人不敢直視。他說不清此刻內心是怎樣的感受,只覺得好像有人一把攥住了他的心臟,隨意地揉捏。他的心跳好快,快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你什麼時候用的?我怎麼不知道?這個道具對你會有什麼影響嗎?可以取消嗎?」
他有好多的問題,但最終沒能全部說出口。因為一張溫軟的唇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一切多餘的話語都被吞下後化作了無盡的情意。
他想要此刻變成永恆。
「春和。」
「嗯?」
「你的手能拿出來嗎?」
「誒?」
「別再往上摸了,真沒有。」
「啊,我視力不好,得摸一下才知道。好像是有點東西啊,這個凸起來的是什麼?是不是柱間的鼻子?嘖,不行,我要仔細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