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們等到了希望。
儘管姬君一直說著「不能全部交給我啊」「這可是你們創造的城市」,但他們仍然能夠感覺到,肩上看不見的巨石被卸下了許多。
該做的事情、應盡的責任沒有消失,只是從他們的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去了。
柱間的心裡是有些愧疚的,他相信斑也是。忍界最強的兩個人都不是會退縮的性子,卻不得不將本應自己做、自己卻做不到的事情扔給別人來做。
宇智波斑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
他此時正躺在姬君的房間裡,睡在靠近門口的地板上。
被褥很暖和,再加上春和布下了結界,房間裡的溫度不低。
宇智波斑側過頭,看見床上帷幕後那個朦朧的身影。
春和是習慣睡床的,尤其喜歡睡軟床。條件允許的話,她的床上還得墊一個厚厚的床墊。
整個人陷在軟和的床墊里,有一種被包裹住的舒適。
「姬君……你睡了嗎?」宇智波斑突然開口道。
「……」春和沒吭聲,表達出了自己拒絕談話的想法。
宇智波斑翻了個身,睡不著的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床簾。
盯——
春和投降了:「很晚了,你又不是女孩子,要玩什麼寢室夜談。」
宇智波斑沒有聽懂,但姬君沒有睡覺真是太好了。
「謝謝你。」他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春和嘆了口氣:「沒什麼好謝的,我也是拿了報酬的。」
宇智波斑充耳不聞,他似乎只需要春和是清醒的,聽他訴說就足夠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一天。」他呢喃著,「千手和宇智波能坐在一起,還有許多其他忍族的忍者,如同朋友一般,一起吃飯喝酒。」
晚上吃飯的時候,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忍者並沒有特別熟悉,但斑和柱間仍然開懷暢飲。
喝醉不是一瞬間的事情,在察覺到自己有五六分醉意的時候,斑就知道繼續喝下去有可能會不太妙。
但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身邊的人,決意放縱一次。
「其實最開始,我也覺得柱間他的想法……有點不切實際,但我最終還是同意了。」他有些自嘲地說道。
大概是因為,他的內心深處也抱有這樣天真的想法吧。
與其說是柱間說服了他,不如說是他和柱間一拍即合。
「我和柱間能打敗所有的人,卻無法掌控他們的思想。」在幻術空間裡,他們多少次因為其他忍族而失敗了。尤其是宇智波家族,總是會被排擠、被邊緣化。而千手家族最後也難免走上一條滅亡的道路。